但心裡卻跟空了一塊似的,難受。
寧霄捏了捏眉心,往臥室走去。
看著衣櫃裡多出的十多套小兩個號的白色男裝,寧霄只覺得心中缺的那點東西好像被填補了一些。
但還不夠,還缺個鮮活的。
至於是什麼,寧霄心中有數,但不是那麼能接受。
隨便拿了套家居服往浴室走,沒走兩步,地上白色西裝外套,襯衫,長褲,短褲…一件又一件地躺在地上,一直蔓延至浴室門口,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寧霄胸腔怦怦直跳,像是有頭鮮活的小獸在作怪。
在不自覺中,腳步都加快了些,但浴室里根本沒人,只有一池沒被放掉的冷水。
「……」寧霄揉了揉太陽穴,低咒了一聲。
認命地把地面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撿起來,撿著撿著突然就想起了臥室,於是快步走過去。
沒人。
但他那張素來平整的床單被人踢得像海浪一樣層層疊疊,被子更是直接有一半掉落在地面。
一個「凌亂」都形容不完。
「……」
寧霄抹了把臉,發了條信息出去,『周余呢?』
常衾:『boss,余少爺被周總接回家了。』
寧霄蹙了蹙眉,今早上小孩說不想回去,怕挨打來著。
於是就想聯繫周肆,但在電話撥打出去之前,他停止了動作,小東西確實該教訓一下的,不然真就無法無天了。
寧霄把手上的衣服放進洗衣簍里,又把床鋪收拾好,才又回了浴室。
躺在浴池裡的時候,寧霄腦子裡冷不防地出現一個小傢伙的身影,就在他躺過的位置,不著片縷。
寧霄鼻頭猛地一熱,一股鮮紅血液流了出來。
秋天,果然是個天乾物燥的季節。
處理完鼻血,寧霄仰頭長嘆:寧霄你慫什麼?不就是一個小作精嗎?你還搞不定嗎?
然而此時的小作精正躺在自己臥室的浴缸里,他放了好多的玫瑰花瓣,層層疊疊,大長腿搭在浴缸壁上,換著姿勢一連拍了好幾張相片,全部打包發給寧霄。
最後配文:
『花妖美男送給霄哥^3^』
可憐寧總剛止住的鼻血再次嘩啦啦的流。
寧霄仰著頭,深深地覺得這次是真的栽了。
躲過了清冷如月的冰山謫仙,卻躲不過花樣百出的妖神。
然而,周余的生圖還沒完,拍完腳腳拍鎖骨,如果只是鎖骨就算了,偏他還在鎖骨正中間放了顆鮮紅的車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