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蠕的氣息在耳邊流轉,像條靈活的小蛇,危險又纏人。
周余又趴了一點,碰到什麼東西,微微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的,銀鈴一樣悅耳的笑聲在寧霄耳邊響起,「霄哥你…」
寧霄想捂臉,可是手臂被人死死摁著,他動彈不了一點。
他不合時宜地想,這小孩力氣真大。
然後他還想到陽台外有兩個被他打暈的男人,萬一一會醒來…
「霄哥你不舒服嗎?臉色有點紅,氣還有點喘…需要幫助嗎?」周余瀲灩的桃花眼無辜地眨了眨,「可以直說哦,我可以只為你一個人累死累活呢。」
寧霄:「……」手呢?誰借我一隻手來捂捂臉。
『宿主,你哥殺過來了。』
『嗯?他這麼快?』
『兩次了嘞。』
『這麼廢?』
『一次三分鐘。一次被傭人敲門打斷了,因為陸鶴的事被發現了,然後他們還找不到你跟羅負…』
『那愛神臉色豈不是很精彩?』
『那可不是,就沒有過這麼差的體驗。』
『圓滿了。』
恰時,周余的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嘭——」
「周余你…」
周餘一把拉過被子,把寧霄蓋了個結實,語氣幽幽,「哥,你有失一家之主的風範哦。」
「你…」周肆一時語塞。
身後跟著呼啦啦一群人,七八個,都是今晚的公子哥們,看到周余衣裳半敞開,眼裡儘是痴迷之色。
周余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紐扣,語氣無奈,「哥,這麼多富家少爺都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雖然我來者不拒…」
說到這裡的時候,被子下的人動了動,周余拍了拍,繼而道:「但是未免也太不把他們身後的家族放在眼裡了些。」
眾富家子弟臉色統一的難看,他們是想玩周余,但絕對不是成為周余的玩物。
周家當真以為低位無人能撼嗎?
周肆臉色森寒,「胡說些什麼?沒有的事。」
「那你帶他們來我房間做什麼?總不能是聊天喝茶?哥,都是成年人,都懂。」周余語氣無奈,聽著像長輩訓斥不懂事的晚輩,然後又在字裡行間把人推入更深的深淵。
七八個少爺們臉色統一的難看。
周肆氣得七竅生煙,他之前怎麼不知道他這個慫包弟弟這麼伶牙俐齒。
周肆胸口上下起伏,好一會兒,他才想起來這裡的目的。
「你床上是誰?從前亂來也就算了,現在都要跟寧霄訂婚了你還在這裡亂搞?你當寧霄好打發嗎?」
『宿主,陽台外有兩個暈死過去的男人,應該是被寧霄打暈的。』
周余瞭然,「哥,這人不都是你送來的嗎?怎麼還問我?」
這麼說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