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負還是沒有接話。
「那你為什麼要害我?」
相比較於陸鶴歇斯底里的咆哮,羅負冷靜得多,他看人的眼神跟看智障一樣,透著不屑。
「不對,既然是周肆的局,他肯定知道酒是有藥的,可是他沒有阻攔…也就是說,就算沒有你,我也難逃一劫。」
羅負終於給了一個總算還有點腦子的眼神。
「砰砰砰…」
陸鶴一連砸著地板,血漬模糊,但他似乎不感覺到疼,咬牙切齒地磨出兩個字,「周!肆!」
最終,陸鶴扶著牆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問了羅負最後一個問題,「想過阻止那杯酒嗎?」
「想過。」
陸鶴心臟像是被人抨擊一拳,軟的,雜的,亂的,悔的都有。
羅負坐在地上緩慢抬頭,與陸鶴複雜的眼神對視著,說出的話字句如刀,割人血脈,「但是你那時候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我去死。」
陸鶴一頓,忽然仰天大笑出門去,「羅負,此生是我負你。」
走廊里傳來的聲音不太明切,但是羅負的眼角還是不爭氣地劃下兩滴淚水。
結束了我們。
第58章 我弄死你寧霄
逃是不可能的,余爺被人抱回家了房間,同樣被伺候了一番。
心情爽了,乖乖窩人的懷裡沉沉睡去,乖得像只小綿羊。
夢中,不忘囈語,「要是敢負我,我弄死你寧霄。」
寧霄摟著人,好氣又好笑,得到了別說珍惜了,連喊人都是連名帶姓的了,真是好現實的一小孩兒。
不過,他跟頭都栽成這樣了,還怎麼負?
他的心也不大,裝一個人剛剛好。
寧霄摟著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而床的另一邊早已沒有了溫度。
周余撇撇嘴,笑著罵了句什麼。
『宿主,昨晚陸鶴找羅負干架去了。』
『哦?為什麼不是找周肆?也對,陸鶴那腦子肯定轉不過彎來。那羅負怎麼樣了?』
『請了一個月的病假。』
『傷這麼重?』周余皺著眉頭起身下床,『你昨晚怎麼不說?』
『皮外傷,療情傷是真。』
周余動作一頓,瞭然,『嘴上再怎麼說不愛,心裡那關總是難過些的。』
不過既然是療情傷,而且羅負也沒給他信息,那他就不打擾了吧。
系統貓:『不過羅負也點醒了陸鶴,宿主等著看好戲吧。』
周余點頭,預料之中,『那愛神呢?』
系統貓:『愛神昨晚上沒吃飽,氣得叫了個乾淨的外賣。』
周余忍不住教它:『那叫飢不擇食。』
系統貓:『……』它那叫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