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拷問那名侍者了,是他擅作主張,是他把東西全放一個杯子裡,他說他恨周余,想一次性弄死他,沒想到酒卻到了陸鶴手上…』
周餘一邊啃著西瓜一邊看:好會甩鍋啊!
『這是我的疏忽,但是尋尋你信我,我一定把他們抓回來的。』
『至於陸鶴,我賠給你好不好?要是不夠,我給你找…』
『當真?』一個陸鶴而已,廢了就廢了,周肆他還沒好好用過,總得試試。
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才到手的,他不想浪費。
『當真,現在就賠給你…』
『滋滋滋——』
畫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黑點。
但是有聲音傳來,聽得周余面紅耳赤,不為別的,他昨晚就經歷一場。
而他現在想寧霄。
這時,畫面里突然『滴』的一聲響。
『宿主,陸鶴到達戰場。』
沒有畫面,但不影響聽覺。
陸鶴一出電梯門,氣勢洶洶地一把把周肆拽了出來,二話不說一頓猛揍。
等周肆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吃了好幾個拳頭。
姚千尋氣得抓狂,『陸鶴你住手。』
陸鶴正處於癲狂狀態,哪聽得進半個字。
兩個人就在那裡扭打在一起,加上周肆沒穿,陸鶴被刺激得快要爆炸。
卑鄙無恥的小人,他都大度把人讓出去了,還給他下陰手,真當他是好欺負的。
陸鶴拳拳到肉,比揍羅負時還要兇狠,像是一匹要吃人的狼。
周肆的氣也不小,他就想吃頓飯,接二連三因為這煞筆整給中斷,憋屈得難受,手腳也不留情。
兩個霸總又踹又打,活像精神病院裡出來的瘋子。
姚千尋腦仁突突跳,疼得要死。
一切看起來都與周余無關,可是他就是覺得周余脫不了一點干係。
周余!
姚千尋咬牙切齒,「嘭」地一下砸了桌面上的水壺,瘋了似的叫喊著,『特麼叫你們住手。』
周肆惡狠狠瞪了陸鶴一眼,瘸著腿走到沙發邊上,撈起一張毯子給姚千尋蓋上,『尋尋別生氣。』
一時間,三人都沒有說話。
最後,是陸鶴先打破的沉默,『尋尋,你還要我嗎?』
『別扔下我,求你。』
聲音痛苦,幾近祈求。
姚千尋張了張嘴,『我…』
陸鶴身形不穩,搖搖欲墜,忽然抬起頭,直視姚千尋,『你知道酒里有東西是不是?』
姚千尋:『不,我不知道。』
陸鶴忽然笑了一聲,『尋尋你急了,你知道嗎?如果與你無關,你是不屑否認的。可是你急了。』
姚千尋:『不是這樣的,那酒原本是給周余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