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地,那雙漂亮的藍眸里正在經歷著地震,修長漂亮的十指緊攥成拳,隱隱可見地泛著白。
周余很滿意姚千尋的表現,摘下墨鏡,唇角挑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哥夫看到我似乎很驚喜哦,哥夫吃飯了嗎?哦對,哥夫竟然捨得把到嘴的肉給了別人誒…」
周余把「到嘴的肉」說得極其露骨,是嘚瑟的炫耀。
指寧霄。
但那並不是他樂意,這人又在明晃晃地嘲諷。
姚千尋胸膛上下起伏,漂亮的藍瞳冒著火,「閉嘴。」
「怎麼呢?哥夫不開心嗎?說出來,我可以替我那狗崽種哥哥給你出氣哦。」
姚千尋一連做了幾個深呼吸,「你來做什麼?」
他當然不可能會覺得周余會好心來探班,唯一可能是找事來了。
不誇張,周余和姚千尋都有傾國傾城之姿,一個如妖似魅,一個清冷如月,是兩個極端的長相,站在一起很養眼,但氣場卻天雷勾地火,空氣中全是火星子。
幾乎只是瞬間的功夫,周圍一圈全站滿了人。
飯香,但沒有瓜香,清一色的吃瓜臉。
而被迫入角的李故也終於意識到了一點,是友軍。
周余漂亮的桃花眼璀然一笑,「哥夫覺得呢?」
姚千尋調整面部表情,微笑著湊近周余的耳旁,兩人看起來親昵,而剛剛的劍拔弩張不過是虛幻。
「警告你打哪來回哪去,不然可就不一定能逃第二次了。」
周余笑容越發的明亮耀眼,「哥夫語氣肯定些嘛,不像我,我就敢說能讓哥夫吃癟一次就還會有第二次哦。」
妖千尋:「你…」
周余突然伸出一根手指頭,抵著姚千尋的肩頭,微微用力,「別挨那麼近,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姚千尋:「……」
一群草泥馬在姚千尋頂頭呼嘯而過。
周余伸手,掌心裡落了一張濕紙巾,認真仔細地擦著指頭,「啊對了,哥夫看看我如今的姿態,有沒有人夫感?」
姚千尋:「……」
姚千尋只覺得一口老血湧上來,吞不是,吐不是。
周余指尖點了點紅腫的唇角,「寧霄確實是凶的,特別是在那個的時候,嗯怎麼說?咱就是說器…」
「你特麼閉嘴。」姚千尋氣得眼冒金星。
「誒呦,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三分鐘拿不出手。」
姚千尋:「……」
姚千尋足足做了十個深呼吸,惡狠狠地瞪了眼周余轉身走人。
轉身的時候,恰好踢到被周余扔在地上的紅燒肉和雞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