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監聽你們聊天,估計是怕李故被你拐走。』
周余看著李故,難怪李故說有信心把古賢霖釣出來,只是代價未免太大了些。
但他不是李故,雖然他可以表演仇怨的眸光與怒火,但他的心並不能切身體會李故的痛。
情傷遇見好的下一任,可以走出來,但背負著血海深仇要怎麼走出來?周余不懂,但他可以協助,爭取傷害最小化。
周余看著李故的眼睛,來了一句,「咱就是說,換一個人不行嗎?」
咋一聽是接前面的話,但周余是指李故,換一個人跟古賢霖玩,狸貓換太子,只要錢到位,大把人願意替李故上。
李故微笑著搖頭,仇要親手報才解恨。
然後又接著周余的話,回應著,「大概這就是愛吧,喜歡到骨子裡的愛總是卑微些的。」
聲音有點愛而不得的苦澀,也有隱忍放不開的痛苦,聽得周余差點拍手叫好。
李故並不知道古賢霖正在監聽他們的談話,但他想總會傳到他的耳朵里。
『宿主,古賢霖出門了。』
『看來李故對古賢霖了解得透透的。』
說好不喝酒,但李故還是叫來了一打啤酒,「周老師陪我喝點嗎?」
「喝唄。」周余開了一瓶,「來,碰一個。」
「嘭——」
兩個酒瓶在空中相撞,碰得乾脆利落。
大概是為了方便見姚千尋,古賢霖住就住在附近,來的很快,前後也就十來分鐘,但也足夠李故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了。
古賢霖來的時候還裝了一下,「李故?你怎麼在這?喝酒了?」
古賢霖裝,周余比他更能裝,「你認識李故?誒不是,你別動他。」
「叫你別動他。」周余甚至站了起來,冷著臉一把拽開古賢霖,「你特麼誰啊?放手。」
「你特麼…」古賢霖想揍人,但想到姚千尋的目的,覺得還是先忍忍的好,「你自己問李故。」
周余斜了他一眼,拍拍李故的肩頭,「李故,這人你認識嗎?」
李故醉眼朦朧,「阿霖。」語氣驚喜中又帶著黏糊,聽得古賢霖心軟軟的,「嗯,是我,跟我回去嗎?」
「嗯,跟。」李故搖搖晃晃地起身,古賢霖一把扶住,看著周余的眼神輕蔑得像看死狗。
周余無所謂。
畢竟誰死還是未知數,他可以大度地先讓猴子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