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爺?」寧晨哆嗦了一下,然後終於看清了來人,「周余!」
「很好,知道我是誰,那麼也不用解釋那麼多了。」
周余直接掐著人的脖子甩到了牆壁上,「余爺的人也敢動?你是有幾條命?」
「咳咳…」寧晨扒拉著周余的手,使勁掙扎,「咳咳……」
寧氏副總出門,肯定也是帶著保鏢的,但也都混在了酒池之中,渾渾噩噩。
如今看自家主子要被掐死,才猛然醒神撲了上來。
姜元祈也沖了上去,沒別的,但凡今日周餘一根手指頭受了傷,他估計都得用一條手臂來賠。
不只他,身後跟隨的保鏢也全部出動,包廂里的混戰一觸即發。
嗷叫聲,桌子凳子掀飛的砰砰聲,很大,不絕於耳。
許多在隔壁玩通宵的也都被驚了過來,但看著裡邊單方面虐殺的情形,沒一個人敢上去勸架。
酒店負責人也趕來,他們也不敢動,看那陣仗就知道全部不好惹。
周余沒把人掐死,但揍了個鼻青臉腫,身上地方也沒少挨,別的不敢說傷成什麼樣,至少遛達著的鳥肯定不保。
見了紅,姜元祈都跟著胯,下一涼,雙腿併攏。
余爺是真猛啊!
一屋子的酒鬼,沒一個少被揍的,無他,傷寧霄一分,所有跟著嘲笑,慶祝的都得下地獄。
等周余從酒館出來時,天已經全亮了,身上的白T也不知道沾了誰的血,噁心得要死。
肯定是不能直接去見寧霄了,周余找了個酒店,洗漱乾淨才去見人。
見喜愛的人,總是得乾淨體面一點的。
周余到醫院的時候,常衾就在病房門口等著,「boss剛睡下,這次算是輕微的,沒有嚴重的併發症,但因為流鼻涕和癢…一晚上沒睡……」
周余點點頭,搓了一把僵硬的小臉,推開病房門。
病房裡靜悄悄的,病床上那張原本就愛繃著的俊臉,此時繃得死死的,看得出來睡著了也不好受。
周余輕輕地走了過去,看了眼還有大半的藥水,緩緩俯身看人,鼻尖紅紅的,臉上的紅疹子還在,看起來觸目驚心。
很癢的吧?可是沒有半點抓痕。
周余獎勵性地親了一口額頭,一觸即離。而躺床上的人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要抬起頭,尋著熟悉的氣息。
在做運動的時候,寧霄說過周余身上有股好穩的松柏冷香,可是周余自己聞不到,以為是哄他開心的,如今看來可能是真的。
周余揚了一下唇角,脫了鞋襪爬上病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避開寧霄打針的手,伸手把人摟在懷裡。
寧霄幾乎一秒停止亂蹭的動作,乖乖地任由著周余抱著。
周余看得稀罕,又在唇上親了一口,「乖,我陪你。」
一晚上沒睡,周余也實在困,但他卻只是盯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