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接過水杯,抿了一口,「阮助溫水泡茶的功夫不錯,有出處?」
阮軼:「以前跟一個老師學的。」
看人沒有多說的意思,周余也不接著問了,他還有最後一場夜戲,拍完就可以回去找寧霄親親。
哦也不對,拍完有好戲看。
帶著寧霄一起看。
第79章 怎麼那麼能呢,也不怕火燒身
今晚的戲是後期老皇帝快要嗝屁時的戲,姚千尋飾演的三皇子掌控大局,殺上國師府的名場面。
國師府被層層重兵把守,一隻活物都出不去的狀態。
而國師戚玉卻悠閒地在月下涼亭中飲茶,「來了。」
語氣平平,無波無瀾。
三皇子銀甲在身,冷月下越發的冷厲駭人,「國師早知我來?」
戚玉撩起衣袖給對方斟了一杯茶,「比預期晚小半個月。」
語氣輕緩,卻透著輕蔑。
也有看淡生死的漠然,「你看這池下魚,院中花,精美漂亮,不過滄海一粟,曇花一現。」
「曇花一現也有它的價值,而你將萬物玩弄於鼓掌,便是天理難容。」
「哈哈哈哈…」戚玉忽而仰頭大笑,「好一句天理難容,我玉家上下百八十口人被你如同螞蟻那樣碾死的時候,可有覺得你天理難容?」
「你…玉家?」
「沒錯,玉家。」戚玉悲戚一笑,「當年你在你狗皇帝面前不過夸一句玉家軍可真強大,轉瞬間我玉家滿門被人滅門,殿下可還記得?」
「也別說什麼童言無忌,勾心鬥角之地長出來的種,沒一個善茬。」
戚玉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一把卡在震驚不已的三皇子的肩頭上,「教你一招,敵人始終是敵人,任何一句話都是坑。」
戚玉也不多說,手腕一轉,劍刃便劃破了三皇子的皮膚。但終究棋差一著,一道冷箭飛速疾馳,命中戚玉心臟。
而三皇子也一掌把他拍開。
戚玉身形向後倒去。
導演又在激動:「卡卡卡…」
後面嘴裡補個番茄醬,這條也就過了。
與姚千尋一同下的戲,但為了看戲,周余特地先上車等著了。
他捧著寧霄的臉,「吧唧」就一口,興致盎然,「給你看出戲。」
說著,在車裡張望了一下,「啊對了,元祈呢?忘記喊他了,一會又該說我不帶他玩了。」
寧霄揉了一下周余的腦袋,「沒事,不給他說就可以了。」
「也對。」
果然,姚千尋一出門,藍錚就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懟上前了。
『宿主,他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誒。』
『不都說遇見愛神,全部降智?要什麼腦子,要人回去解決需求才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