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喻…
不能說不恰當,但挺讓人生理不適的。
寧霄:「……」
系統貓:『…所以這是您拉寧霄看戲的原因?』
周余沒回系統貓,他現在生氣,寧霄又捏他的臉。
駕駛座上的常衾就覺得,他不該在車上。
寧霄把人抱過來,摁進懷裡,「慶幸。」又親了親那不饒人的小嘴,「只你一個,我萬分榮幸。」
他甚至都不敢說:只我一個,萬分榮幸。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會死。
周余哼哼唧唧沒說話。
「還挺熱鬧。」任賢幾步走上前,好奇開口,「小兄弟這是在表白?」
恰時,又有兩輛豪車駕駛而來,與勞斯萊斯並排停靠,路都給堵死了。
車上同時走下來兩個年輕男人,同樣西裝革履,區別是一人氣勢冷沉,一人…嗯怎麼說,看著挺溫潤的。
但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周余小嘴輕啟,做總結,「斯文敗類。」
「說實話,要是真跟人家單打獨鬥拼嘴皮子,霄哥你拼不過。」
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寧霄單手捏了捏鼻樑骨,把人摁懷裡親,「感謝余爺救小的於水火,無以為報,永生永世以身相許,當牛做馬。」
寧霄語氣誠懇,不敢怠慢半分。
周余聽著滿意了些,「你自己說的。」
寧霄點頭:「我自己說的。」
藍錚不知道來人身份,但看著氣勢磅礴,沒敢怠慢,「是的。先生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就覺得你還是嫩了些,只要有錢,不需要那些個東西。」任賢說著,看向姚千尋,「過來。」
語氣平平,但卻有著讓人無法拒絕之勢。
周余聽得直拍寧霄的大腿,「好會說啊這人。」
『宿主,愛神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寧霄對那些不相干的沒興趣,但是周余喜歡他就陪著,抓著拍來拍去的小爪子親了親,神色愉悅。
姚千尋才走到任賢的身邊,正往人懷裡靠,兩道聲音同時傳來,「尋尋。」
剛剛任賢的話他們是聽到了的,現在更是確認姚千尋有難了。
姚千尋一個激靈,站直了身子,但腰被任賢扣著,離開不了半點。
藍錚已經傻眼了,不是說姚千尋空窗期?
這麼些個大佬是怎麼回事?
看客們很是激動,果然得長得好啊,這不,下個班一堆又錢有勢的男人搶著接。
雖然是修羅場,但是咋說,有那麼多男人為自己爭風吃醋,說出去都流弊。
寧霄把玩著周余的指尖,怎麼那麼能呢,什麼鬼畜都能請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