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當人,可為了任賢背後的勢力,他也不是不可以忍。
歸根結底,是周余。
「周余。」
周余兩個字,姚千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是他的肉中刺,他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可周余精得跟鬼似的,抓不住,又難防。
方燁和冷霆都聽出了滔天的恨意。
「周余。」方燁重複過了一遍這個名字,堰城的密事他也有耳聞了,但他覺得僅憑他一個私生子絕對搞不出那樣大的動靜。
是做不到,但是他善於利用周邊一切可以讓敵人不痛快的人和事。
可現在的方燁不知道。
方燁眉眼冷沉,「是寧霄吧?」
這兩個字,如果可以方燁和冷霆提都不想提,不為別的,但凡是情敵都是拔之而後快的心頭刺。
更別提那是姚千尋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人。
雖然沒有得到,但怎麼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在姚千尋心裡的地位就永遠超過他們。
「尋尋是不捨得做掉他嗎?」方燁這話就說得有些陰陽怪氣了,但他也不想掩藏,他就是要姚千尋知道,誰對他才是真心。
「沒有不捨得。」姚千尋垂著眼睫,如果寧霄選擇周余讓他死心過,那麼經過任賢后,他便又覺得可以接受了。
但顯然,那仍舊是他得不到的東西。
那就一起毀了吧。
方燁低笑了一聲,捻起一縷姚千尋的髮絲,在指尖纏繞,「沒有就最好。」
方燁語氣很平和,但卻泛著涼,是兵刃架在脖子上的涼。
「我一個兄弟說寧霄前兩天在阜城住過院,似乎是因為過敏,我去查一下,你們先休息。」
冷霆點頭,抱起姚千尋就往臥室走去。
幾乎是剛進門,門都沒關,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傳來了。
「尋尋…你生病了。」
「沒事。」
「…要你。」
方燁走向陽台。
不急。
與此同時,周余那邊也開戰了。
不為別的,只為寧總終於知道吃醋了。
「余余喜歡御姐音?」
「大美人?」
周余頻頻點頭,「是喜歡,也不錯的。」
「是嗎?」寧霄把人扔到了床上,站在床邊,「哪不錯了?」
周余笑了一下,爬了起來,掛在寧霄的脖子上,「霄哥,你知道你現在很酸嗎?像剛從醋罈子撈出來誒。」
不老覺得他亂吃飛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