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輪到李故，「李老師，咱認識一個。」
看著周余除了無語之外並沒有排斥的意思，李故也就伸手了，「幸會。」
最後是羅負，對於學者，對待實至名歸的老師，覃婉的笑容真誠了一些，「羅老師好，我叫覃婉，很高興認識您。」
哎嘛，一秒魂穿學生時代。
哪怕羅負氣質溫和，覃婉心底還是有點怵。
羅負比她更怵，無他，只因他在周余的表情里讀取到一條信息：大美人是黑心的。
但看著周余沒有把人踹飛，他也伸了手，「覃小姐客氣。」
「哎嘛，就怕你喊覃同學。」
羅負：「……」
覃婉又喝了一口奶茶，壓壓驚，「那這回算認識了。」
覃婉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周余，「周老師，求帶飛。」
周余：「……」
覃婉靠了過去，一條纖纖玉臂就要搭在周余的肩頭上，嚇得周余立馬擋開，「覃小姐您坐好…」
夸兩句漂亮沒什麼，要是真沾染了大美人的氣息回去，寧霄得爆。
超越情趣的範圍，是悲劇。
「啊不是，你重男輕女啊？」
周余：「……」
雖然不知道這謬論從何而來，但是這個鍋他不背，正要說話，覃婉氣呼呼的話又來了：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底細。」
「你就是裝。」
周余學著寧霄抹了一把臉，「回去解釋不清。」
覃婉一頓，捂著嘴「哈哈」笑開，「還有餘爺怕的啊？」
周余摸摸鼻子，「嗯。」
要是沒有昨晚上那一出，他能坦然。
但這不是剛惹了火了嘛，得多多主意。
覃婉笑聲戛然而止，「真羨慕你有知心愛人。」
這話一出，對面的羅負和李故氣息也跟著沉了沉。
「抱歉，我說錯話。」
羅負一頓，下一秒笑開，「沒關係。」
他看得開，所以語氣是豁達的。
李故沒有吱聲，一秒回到周余來之前看到的那副狀態。
「過火」兩個字，冷不防地竄進周余的腦袋裡。
李故的情況跟羅負相似，但又不相同，羅負是被斷崖式分手，又差點被當成抹布，他能決然離開。
而李故明知對方是敵人，還要假意迎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演著演著就說不清了。
更何況，古賢霖後來還一心撲在他身上。
李故動了惻隱之心。
當然，這都是他單方面猜測，具體如何，如果李故願意說，他願意聽，也會尊重。
周余猶豫了一下，「阿故今後有什麼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