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衾眼神輕飄飄地從他身上滑過,「順帶的不去。」說完,轉身也回屋去了。
羅負也走,衣袖被人拽了一下,快速放開。
羅負垂眸瞥一眼被拽過的位置,「姜總是單純地找人喝酒還是…」
話沒說完,但卻惹人深思。
姜元祈心虛,眼都不敢看羅負,「當然是喝酒。」
「那姜總還是找別人吧,我先回屋歇著了。」
「誒你…」
羅負腳步一頓,微微側頭,姜元祈蠕動著唇,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羅負也就回屋去了。
姜元祈原地站了一會,低頭回屋。
出息。
方燁和冷霆翻不出浪花,姚千尋折損兩個男人,古家敗落。
永城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寧霄帶著常衾出來許久,公司沒有領頭羊,到底不妥。
周余想跟寧霄回堰城,但又不太放心得下李故。
寧霄一琢磨,讓常衾先回。
羅負也跟上,他的假期尚未結束,但似乎惹了點小麻煩,先躲躲。
姜元祈想跟,但又點怵。
周余用指尖戳了一下姜元祈的肩頭,「這麼慫?」
姜元祈垂頭喪氣,怎麼每個人都知道?
周余輕笑了一聲,「慫屁。」
看在是寧霄發小的份上,他樂得多說兩句,「羅負行事果決,斷了便是斷了,不會回頭,更不會留戀…」
倒不是說李故優柔寡斷,事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姜元祈眼睛看著周余,只聽周余又說,「羅負說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是提點,也是敲打。
沒想清楚,最好不要招惹。
姜元祈腦袋垂得更低了。
周余和寧霄到郊區醫院的時候,覃婉正在給李故和古賢霖擺飯菜。
她昨天就沒跟周余等人回市區,雖然歹徒說她是順帶的,但是昨天那種情況誰牽連誰還真說不清。
她心裡有愧。
退一萬步來說,都是盟友,照顧著點應該的。
古賢霖行動不便,床上架著小餐桌,李故與他面對面坐著吃。
李故:「怎麼買那麼多?」
覃婉:「吃多點恢復得快,」
古賢霖的床頭被搖起,正靠著坐,眼睫微垂,沒有出聲。
「才吃飯嗎你們?」周余帶笑的聲音傳來,覃婉驚喜回頭,「咦,你沒回堰城嗎?」
周余:「沒有誒,第一次來永城,想好好玩玩。」
李故接話,「我沒事。」
周余站在他床頭,「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