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先吃飯。」周余把人帶到洗手池前,認真搓洗著寧霄的手指手。
寧霄的手指骨節分明,很有力量感,每次都弄得人爽翻天。
周余是喜歡的。
但食指和中指夾煙的位置有一丟丟的黃,不明顯,應該偶爾會抽菸。
只是自從他們在一起後,他沒遇見過。
從洗手到擦乾水分,周余都做得認真細緻,然後一個轉身雙手掛在寧霄的脖頸上,親了一口,「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歡的事,當然,不能做別人。」
頓了頓,補充著,「想都不能想。」
「不會有別人。」寧霄順手把周余的圍裙摘了下來,像抱小孩那樣把人抱到餐桌前,「與你攜手到老是我唯一心愿。」
「挺會說啊。」周余坐在寧霄的腿上,也不下來,就這麼黏糊著吃飯,「跟誰學的呀?」
「余爺教得好。」寧霄吃著周余餵到嘴邊的紅燒肉,「香。」
而後他才回剛剛周余的話,「我喜歡你,你的喜好便不自覺變成我的喜好,遇上你可以說是我最喜歡的事。煙也不是因為喜歡才抽的,偶爾壓不住…」
「越來越會說了。」周余抱著他親了一口,「沒白給你做那麼多天飯。」
「我的榮幸。」
兩人黏黏糊糊吃完飯,寧霄自告奮勇要收拾碗筷,被周余攔下,「我來就行。」
一來,碗筷是他精挑細選買來了,可不能才用幾天就碎。
二來,寧霄上了一天班,他心疼。
寧霄幫不上忙,就粘到人的後背去抱人,抱著抱著,廚房著火了。
「試試廚房?」
「試試。」
……
周余第二天直接殺進任賢的酒店,任賢還沒來得及高興,周餘一拳就砸了過去。
「誒…」
任賢差點躲閃不及,「你大逆不道。」
周余也不跟他講話,寧霄說了壓不住那便是氣狠了,惹了他的人還想讓他跟他回家收拾那些個爛攤子,想屁呢。
幾分鐘的功夫,任賢的房間就被砸了個七零八落。
任賢叫苦不迭,他也看出來了,是給寧霄出氣來了。
不由在心裡暗罵寧霄臭不要臉。
周余找準時機,把任賢摔到牆上,手肘壓著任賢的脖子,眉眼冷冽,「這次是警告,下次這脖子還在不在我就不敢保證了。」
周余說完,轉身離開。
「……」任賢喘著粗氣,真特麼是一匹小狼崽,猛得一批。
臨出門前,周餘留下一句,「別跟我提什麼血親,能廢一個周家,任家一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