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心滿意足，指著系統貓控訴，「它帶我來這裡的，都沒經過我同意，就瞎搞，要不是第一眼就看上你，我非得弄死它。」
系統貓：「……」
寧霄聽得雲裡霧裡，但不妨礙他找重點，「余余第一眼看上我嗎？在哪？什麼時候？」
周余微微退出寧霄的懷抱，「你猜？」
看著周餘一副猜不對就滾去書房的樣子，寧霄心中警鈴大作。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酒店那回？」
那回其實挺混亂的，但也正因為混亂，他才記憶猶新。
「聰明。」周余「吧唧」一口親在寧霄的唇上，又趴了回去，「其實我死過一回了。」
寧霄身子猛地一僵，「余余？」
周余抱著寧霄的手臂緊了又緊，「就是字面意思，死過。」
寧霄身體更僵硬了，跟石頭有得一拼，連心跳都漏掉了半拍。
周余身子下滑，在寧霄的心口上親了一口，「不怕，沒事。」
「我前世也是一個演員…」
周余巴啦啦一通，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聽清楚了沒？」
寧霄呆呆地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所以你現在是二合一？」
「噗嗤…」周余被寧霄的用詞逗笑，「那你怕不怕啊？」
回應周余的是摟著腰身的手緊了又緊，力氣之大，半點也不怕勒斷周余的腰。
周余拍了拍腰上的鐵臂，「那你該放心了嗎？貓有預測能力，我不會出事。」
其實系統貓的預測能力已經越來越弱了，比如白天的劍，事到臨頭才發現的。
但周余就不說了，免得寧霄提心弔膽。
寧霄神色稍稍鬆緩，「嗯。」
他就說他看不上原來的周余的嘛，唯唯諾諾，原來是換了一個「芯」。
但同時，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那你會離開嗎？」
這個問題，從白天到現在，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他怕。
周余：「不會。哪都不去。」
周余忽然也想，有沒有可能離開的是系統貓？
似乎他的任務完成度越高，系統貓的能力越弱。
『貓，你做過幾次任務。』
『很多次吧？』
『做完任務呢？』
『數據重新下載，是全新的系統。』
不會消失就好。
周余趴在寧霄的肩頭上，「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寧霄搖搖頭，但嘴上問著，「余余對我是一見鍾情嗎？」
周余：「明明是見色起意。」
寧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