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揉著太陽穴,「頭疼。」
剛一抱怨完,寧霄的手就伸了過來,力道不輕不重地給他揉著,「今天先休息吧,別的明天再說。」
姜元祈和常衾一同起身走了出去。
周余卸去了一身的力氣,軟倒在寧霄的懷裡,「屁事好多啊霄哥。」
「沒事,有我在。」
「唔。」
不知道是喝了點酒還是被遼城的風吹到了,周余腦仁確實疼,睡到半夜更難受,哼哼唧唧的。
寧霄是一直抱著人睡的,被吵醒時嚇了一跳,因為周余的體溫不正常。
額頭低著額頭,「余余,余余你生病了。」
「唔。」周余應了一聲,但沒有睜開眼睛。
寧霄翻身下床,拿起座機打了前台的電話,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很快趕來。
「今天從堰城那邊來的,晚飯後說頭疼,沒吃過敏的東西。」寧霄見到醫師,下意識地就說了簡單的情況。
醫師:「有可能是水土不服,也有可能是溫差太大導致的。」
醫師:「38.6度,先吃點退燒藥,兩個小時後不退燒再去醫院。」
「好的謝謝。」
「應該的。」
寧霄送醫師出門,轉頭就倒了杯溫水,「余余,吃藥再睡。」
「不要,又沒事。」周余翻了個身,後腦勺留給寧霄。
寧霄嘆氣,把人撈起來,靠在懷裡,先給人餵了一口溫水,才把西藥片塞周余的嘴裡,「乖,吃了。」
然後又餵水。
周余哼哼唧唧,但還是乖乖把藥給吞了。
寧霄把人放下,也翻身上床,捏好被子,相擁而眠。
但周余有點嫌棄,「熱。」
寧霄耐心跟人講道理,「出點汗就好了,乖。」
周余:「又不是你熱。」
寧霄:「……」他能說他更熱?抱著個火爐子。
但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這是出汗最好最快的辦法。
果然,抱了大半個小時後,周余開始出汗了,一身的汗。
寧霄拿毛巾給人擦了又擦,完全擦不干,只能等消停了換衣服。
又過了十來分鐘,周余衣服都濕透了,寧霄趕緊給換衣服,「睡吧,睡醒就好了。」
周余「嗯」了一聲,乖乖鑽回寧霄的懷裡。
寧霄摸周余的額頭,覺得似乎涼了些,拿起床頭的體溫計,「36.8度,似乎還好?」
想起周余曾經問有沒有做醫生的朋友,寧霄從前覺得有沒有都無所謂,醫院就在那,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