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餘留他,不過是想掩蓋寧霄怕貓的事實。
至於寧霄為什麼敢抱著貓咪出來晃蕩?他能想到的是正在做脫敏治療。
不管如何,寧霄怕貓這件事他都得嚼碎了往裡吞。
只因為他還想活著。
至於為什麼還帶著姚千尋,不過是在為曾經的愚蠢買單而已。
周餘一行人與覃婉一行人分開走,臨走前他道,「其實你們也可以不參與進來。」
任家的水有多深,連寧霄都還沒摸明白,他不過是被人逼得沒辦法了,孤注一擲。
覃婉輕輕地垂了一下他周余的肩頭,嗔怪著,「說什麼呢?沒有你,我們如今也是水深火熱。」
這一點,冷瑾年深有體會,他跟冷霆之間從來沒有兄弟情,只有你死我活。
想要謀得生存,就要另闢蹊徑。而他很慶幸,能得覃婉的全力支持。
不得不承認,他的目的有點不純,可覃婉很好,他不會辜負。
而覃婉身後是周余。
既然選擇,那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生死綁緊。
冷瑾年也跟著開口,「也不是沒有好處。」
是真話,但危險,正常情況下沒人敢輕易下水。
大約也是看在覃婉的面子上,但這個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管如何,周余感激,笑意也更濃了一些,「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各自分開,周余上了車就靠在寧霄懷裡了,累。
姜元祈抵著頭玩手機,眉頭蹙著。
講真,很難見他這副表情。
心大,沒心沒肺,但又有情有義。
能猜出因為什麼,於是周余就又想當月老了,他也不直接問姜元祈,而是問寧霄。
「我那麼能作,下定決心接受我很難吧?」
其實說作也不對,全部是為了生存的反擊戰。
只有寧霄,他是卯足了勁去釣。
常衾玩手機的手一頓,看到姜元祈的耳朵動了一下,就明白了。
與他無關,低頭多搞兩條退路。
寧霄也知道周余是個什麼意思,誠實回答,「不難,喜歡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認了就完了。」
姜元祈眨眨眼,認了就可以?
「說得乾脆,就沒有猶豫過?」周余把玩著寧霄的領帶,「要聽真話哦。」
姜元祈耳朵繼續豎起來。
寧霄:「……」不是在開導人嗎?怎麼還帶威脅的?
一邊要苟著小命,一邊帶兄弟,好難。
寧霄謹慎回答,「講真,開始挺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