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
那是寧霄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只恨不得也有穿越的能力,去護著周余,可不管他怎麼恨,也是遙不可及。
無能為力到痛的感覺如洪水湧來,一度要把寧霄掩埋,難受到窒息,兩片唇張張合合只擠出一句,「別怕。以後沒人能欺負你。」
「嗯,不怕。」周余在寧霄懷裡窩了個最舒適的位置,哼哼唧唧,「想欺負我的都被我打趴了。」
這點,寧霄信,但他還是想說,「以後我幫忙你打。」
「嗯。」
周余應了一聲,之後就沒了聲響。
而寧霄抱著人,久久不能釋懷。
他的余余確實是強悍的,可沒有人天生強悍,幾乎無一例外都是被逼著前行。
人有多強就意味著所走之路就有多難,而他從前沒能陪在身邊,那便用餘生來陪。
寧霄抱著人的手不自覺緊了又緊,直到周余悶哼出聲,他才回神,在人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虔誠一吻,「餘生唯一,陪你。」
「嗯。」周余迷迷糊糊地應著。
第二天,周余就精神了。
姜元祈盯著人上上下左右打量,「不錯啊,今天這狀態。」
周余:「你也不錯。」
姜元祈「嘿嘿」笑了一下,「那是。」
今早上醒來,手機上躺了一條信息,雖然只「等你」兩個字,但姜元祈覺得心都要飛起來了。
周余乜了他一眼,「出息。」
這會的周余完全忘了當初窺探到寧霄的心意時蹦躂得床都要崩的場景了。
姜元祈也不反駁,撓著耳朵嘿嘿直笑。
常衾無數次感慨,人原本就有點傻,墜入愛河後更傻。
被人家吃得死死的,還自得其樂,嘖~
愛情果然是一種神奇的毒。
今天周余精神好,午飯下樓去吃,沒訂包間,在大平層餐廳吃的。
不為別的,就算是進了包間,蒼蠅要是想擠進去,也有得是法子。
而之所以在外面,方便一起收拾渣渣。
這不,飯才吃到一半,惹人厭煩蒼蠅就來了。
「周余,你還有臉在這裡吃飯!」
周余抬眸,不是別人,正是親哥和老子都在橘子裡喝茶的任格,「有意思了,惡事做絕的你都有臉出來晃蕩,我為什麼不能?」
正是飯點,大平層人多,有那麼幾個認出了任格,頓時都有點看好戲的心態。
不為別的,被任家這位跋扈少爺盯上的可都沒什麼好下場。
但似乎對方也很強的樣子。
有人交頭接耳,「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