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祈幾人受寵若驚,「謝謝寧總,寧總客氣。」
「嗯。」寧霄應了一聲,轉身給周余拿了藥過來,「吃藥。」
任旭瞥到盒子上寫著感冒藥,又聯想到周余到達的第二天不見人影,就懂了。
怕是不存在的,只是人終究不是鐵打。
周余嫌棄瞥開頭,「都好了。」
「至少吃完今天。」寧霄親手餵了一口溫開水,又把藥一顆顆地捻出來塞進周余的嘴裡,「乖,喝點水,衝下去。」
周余:「都說不吃你還非得塞給我,你自己喝。」
眾人:「……」
敢情是這樣的余爺啊?
寧霄的反應也是讓人大跌眼鏡,當真自己喝了一口溫開水,「輪到你了。」
這狗糧,誰啃得下?
然而還沒完。
寧霄餵完藥,又餵葡萄,「去去嘴裡的苦味。」
眾人:「……」敢情他們就是順帶的唄。
眾人看著手裡的葡萄,瞬間又酸又澀,難以入口。
姜元祈實在受不了,「麻煩二位當我們是個人?」
周余:「你非得自降生物等級?」
姜元祈:「……」
常衾挪屁股,嫌棄地遠離了姜元祈一些,假裝與任旭搭話,「你那些證據還需要整理嗎?」
任旭:「不用,人證物證都很齊全。」
常衾想到一個問題,「那任總?」
任旭有沒有打算把自己摘除不知道,但是任賢作為家主,掌舵人,肯定是跑不了。
常衾看向周余,雖說麻煩是任賢帶來的,但到底也沒做過什麼傷害周余的事。
「要保嗎?」
「這不是得看他做過什麼嗎?」過了吃藥那一關,周余也沒那麼大的怨氣了,「但我覺得他手應該挺乾淨的?」
當初姚千尋都那樣求任賢幫他報仇了,任賢半點沒有鬆口,也從始至終沒有威脅過姚千尋跟他。
周余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扭頭看向了任旭,後者淺淺笑了一下,「家主的手確實算得上乾淨,家族裡那髒些事也不是近幾年才開始的,是往上數幾代,誰貪婪,誰沾染。」
也就是說任賢會受到牽連,但不致命。
周余自認與任賢沒有所謂的舅甥情意,但這會兒他卻是想見上一見,「能聯繫得上他嗎?」
這不,舅都沒願意喊。
也虧得任旭反應快,「我試試。」
「嗯。」周余說完,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哈欠,反手就拍了一下寧霄的肩頭,「賴你,藥勁又上來了。」
「我的錯。」
周余要休息,眾人起身離開。
在臨走前,周余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別回去了,在這邊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