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沒有任家的事,他會考慮給農明柏的節目添磚加瓦,但是怎麼說,寧霄肯定會提心弔膽。
一飯之恩,不是那麼好還的。
報仇簡單,恩情永不忘。
等一陣子吧。
農明柏:『那好吧,等你想出來玩了,記得跟我說一聲。』
農明柏:『哦對了,阿禮要回來了哦。』
阿禮?
哦是松益禮。
周余回憶了一下松益禮的長相,乖甜,軟糯,活像只小兔子。
被人欺負的小兔子。
一年過去,如今也不知道蛻變成什麼樣了。
原主發小,總是要見一見的,『那行,到時候一起吃個飯。』
農明柏:『好。』
恰時,寧霄進來,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怎麼躺著玩手機?」
周余:「沒,就回個信息。」
想著到時候去見人,早晚得打招呼,就說了,「松益禮準備回國,到時候要出去跟他們吃個飯。」
松益禮?
寧霄挑了一下眉毛,他算是認識的。
寧霄抱人起身,「能帶家屬嗎?」
周余手臂掛在寧霄的脖子上,傲氣十足,「他們不敢有意見。」
寧霄低低地笑了一下,「到時候記得喊我。」
「必須不能忘。」
車上,周余看著不是回家的路,「去哪?」
「你猜?」
回應寧霄的是周余直接跨坐在腿上,「約會?」
「算是吧。」
說來慚愧,在一起那麼久竟然一次都沒約過。
沒逛街,沒看電影,連束花都沒有。
寧霄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人,只知道索求。
「余余跟著我會覺得悶嗎?」寧霄下巴擱在周余的肩窩,來回地蹭著,「沉悶又無趣,還不帶你出去玩。」
「可是你給我最大的保障了不是嗎?」周余抱著寧霄的腦袋,親在寧霄的發頂上,「安全方面,換個人都護不住我,金錢方面,我直接就是米蟲了,誰也羨慕不來。」
「再者,你看我也不是一個愛玩的人,跟著你我只會心安。用你的話講就是,你在哪我在哪,誰也不許離開誰。」
「好。」
周余跟著寧霄走,什麼也不問,下車,上電梯,然後來到一個露天花園。
大平層,很別致,有假山流水,有魚池,也有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