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裡走,左邊種著叫不上名字的花草,熬得過寒冬,經得起風吹雨打,如今依然鮮綠。
右邊是院子,院子中有個假山魚池,幾條小金魚游來游去。
與大院的樸素不同的是,眼前的四合院,雕樑畫棟,金裝銀裹,特別的豪。
「原主人是個商人,對住所也頗有要求,所以精緻一些。」
周余瞭然點頭,二進的院子,占地目測不出來,總之,很豪很大。
沒推開小房間門,周餘二人只是隨意轉了一圈,便走出來了。
沿著屋外的巷子走,二十分鐘內都是類似的宅院,周余沒有進去。
再往前,有條小溪流,很小,十五米左右。
小溪兩岸仍舊是四合院,很古色生香。
寧霄:「古時是排水用的,後人把他加寬,又在上游引了一條水庫的水過來,供人使用。」
周余點點頭,跟著寧霄走上跨越兩岸的小拱橋,橋兩岸的石壁上刻著許多小喜鵲。
周余:「這是喜鵲橋啊?」
寧霄:「嗯,從前的夜晚有花燈,年輕男女喜歡上橋遊玩,又或者看游過的畫廊,畫廊上有戲班子表演…」
周余聽得入神,他倒是不知道這邊還有個這麼有特色的古鎮。
嗯,是古鎮,寧霄說,「堰泉古鎮。」
走在這麼漂亮的地方,周余完全不知疲倦,等袁殊打電話來時,已經將近五點。
周余吐吐舌頭,中午還答應跟袁殊一起做碗飯來著。
而如今,他們都不知道走多遠了,出門也沒有車跟著。
寧霄揉了一下他的腦袋,「不急,不遊覽的話,走回去挺快的,半個多小時能到。」
「當真?」
「真。」
半個小時後,大院的邊都沒見著,周余捏了一把寧霄的手臂,「哪呢?」
寧霄:「再走十分鐘。」
周余信了,結果十分鐘後,大院仍舊沒影。
周余擺爛:「不走了。」
寧霄失笑,指著前方一個牌子,「堰大院,看見沒?」
周余眨了眨眼,開始耍賴,「走不動了。」
寧霄笑了一聲,捏了把又鼓起的小臉,「背你。」
說著,在周余跟前蹲了下來,拍拍肩頭,「上來。」
周余心動,但他說,「…要被笑死的。」
「不會,你用圍巾捂臉,沒人認得出你。」
「也對。」
周余把掛在脖子上的紅色圍巾拉高,趴在寧霄的後背上,「駕。」
「噔噔噔…」
「哈哈哈哈老公你跑快點…」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