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不是……”顧瑾玉同顧小燈一起發抖,“我要是有哪一分像了他,小燈,你就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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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刀未見血,袖入鞘後,由著顧瑾玉低著頭卻強勢地繫到了顧小燈腰間。
顧小燈壓根沒想動刀子,他的情緒上頭得快去得也快,當顧瑾玉的強咬是難受時轉移苦楚所致,待他緩過虛脫之後敲了他一通腦殼便不做算帳,反倒是回想到自己,對著他那張臉喊成蘇明雅的事覺得尷尬。
自那錯喊後,顧瑾玉肉眼可見的低落,明明先前還天天不動聲色地搖著無形的尾巴,現在尾巴垂下去了,好像挨了一套打狗棍法。
行軍依舊,日月照升,兩個人還是同行同居,學蠱記事作畫一概不落,但彼此之間卻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
顧小燈原先在他面前多話多動,伶俐且驕橫,但為此囧囧地結巴了兩天。
兩天之後就是再次引蠱,顧小燈在顧瑾玉來之前不住拍拍自己的臉振作,拍到兩頰紅撲撲時,顧瑾玉同手同腳地來了,手裡拎著個別致的小東西。
他手裡拎著個新制的止咬器。
顧小燈並不陌生……他那狗崽子小配有一個,遛狗時為了防止小配亂吃野外的東西便會給它戴上的道具。
他瞪圓兩眼,驚呆地看著顧瑾玉一絲不苟地把那止咬器往臉上戴好,語言能力險些喪失:“顧瑾玉,你你你戴這個乾乾幹什麼?”
顧瑾玉不安地坐在他跟前,覆蓋到鼻樑的止咬器之上,眉目顯得更英俊。
他的臉被止咬器掩了一半,明暗恍惚,神情憂鬱,氣質低迷,像一隻真正的流浪狗。
“我怕我……再咬你。”
第88章
顧小燈目瞪口呆,顧瑾玉坐在眼前仰頭供他俯視,他由此把他看得更清楚,不到幾瞬便忍不住抬起好奇的手,指尖沿著那新制的止咬器輪廓,從鬢邊撫到下頜,最後兩人的耳尖雙雙紅了起來。
顧小燈心跳得厲害,心海竟比兩天前被咬時更為驚心動魄,感覺自己變成了燒燙的鍋爐,兩個耳朵是煙囪,呼哧向外冒熱氣。
他那摩挲止咬器的手伸回來捂住了自己的臉,露著雙嗔嗔嗲嗲的眼睛,結巴著轉移話題:“赫!你腦子怎麼想的,這、這是能給人戴的?你怎麼不乾脆在脖子上套個鏈子再提根骨頭,小配來了都得高低叫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