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雲正:“……”
他也莫名把劍收回了鞘中。
理智恢復過來,身上幾塊骨頭作痛,他不高興地走過去,若說方才有十分怒火全在親哥頭上,現在就有一分怒火在大貓,一分在小貓。
小貓在安撫他親哥和大貓,但小貓不看他這個仗義的好少主一眼。
顧小燈又坐回桌案前,耷拉著腦袋,分別揪一塊顧瑾玉和關雲霽的袖口,含著點鼻音勸他們不要鬥毆,邊說邊感受著此間氣氛,雖然還是劍拔弩張,但至少不像剛才你死我活。
他唯獨沒想好怎麼和姚雲正說話,倒是對方先他開口:“佰三,我當你被用強,才帶你夫君跑來搭救你,你現在怎麼回事?左拉一隻手右拉一隻手!成,當你怕了大少主的淫威,現在我在這給你撐腰,你想不想跟原夫走,想的話現在就跟著他回去!樓主那我自有論調。”
顧瑾玉聞言陰沉地轉向他:“滾出去,這是我們的事。”
姚雲正冷笑,不怕死地口無遮攔:“大哥,家裡什麼都有,你要是喜歡,我待會就讓人送個綠毛龜的殼給你,讓你當個夠。”
顧瑾玉氣笑了,提拳想把他揍成爛泥,但攥成拳的手被溫熱的小手貼上,隨即就聽見了顧小燈微啞的輕聲:“二少主,其實你兄長說得沒錯,這是我們的事,和你無關。”
姚雲正臉上的酒窩消失,極不高興地盯過去,迎上了對方的視線。
他發現佰三看他的眼裡有什麼沒有了,先前佰三望著他時,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傷情,沒有人那樣注視過他,縱是有,他也忘了。
現在怎麼沒有了?
佰三還趕他走。
“二少主,佰三一芥草芥,承不起二少主的關心,請你高抬貴腳,移步他地,另尋他人,到處有需要你普渡的信徒。”
這話也不至於多難聽,可姚雲正覺得快被氣死了,他這輩子還沒這麼清楚地被誰拒絕,這簡直是天大的羞辱,恥辱!
他不可理喻地罵了一通,怒不可遏地來又怒不可遏地走,走出老遠才覺得自己最不可理喻——其他的通通不談,他為什麼要聽那臭小貓的話說走就走?哪怕是親哥和鬼刀手一起上那臭小貓,他也想留就留,他壓根不用這麼聽話的。
寢殿內的三人可無暇顧及姚雲正,病態的外人一走,自己人褪下偽裝,顧瑾玉直接半跪在顧小燈椅子前,一低頭就拱進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