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似錦貼著他坐下,握住他的手。
好冷。
不知道在這裡吹了多久,他這麼嬌貴,吹吹風都會發燒。
程似錦的指節交握進去,牢牢交握住:「這麼冷,過年生病可不是好兆頭。」
他的發梢上落了一寸雪,還未化。陸渺吹掉衣領上沾著的雪晶,他的眼睫也掛上一層淺淺的碎冰,像是悄悄地哭了,眼淚被凍住凝結,變成剔透甜蜜的糖霜。
「是好兆頭。」陸渺低低地說,「要是腦子很不清醒的話,往你身邊依靠也沒有什麼錯。我就沒什麼可想,好好地貼著你,當你的掛件。」
程似錦問:「掛件?」
陸渺從懷裡摸了摸,突然掏出來一個小貓鑰匙扣。他朝著程似錦伸出手,把程總的車鑰匙拿了出來——其實她的車鑰匙有很多都沒自己保管,這次是因為回家才帶在身上。
他把陶瓷小貓的鑰匙扣掛在上面,說:「就是這個啊。」
「看上去……沒有你可愛。」
陸渺把鑰匙還給她,對著落雪的烏雲和連接著的烏黑山脈,慢吞吞地說:「得到你的誇獎,我很榮幸,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總裁大人。」
「不像是好話啊。」程似錦瞥向他,望見月色下仿佛非常冰冷的膚色,她抬手摸上去,「會感冒的。」
「真的是好話。」陸渺閉上眼讓她摸,「程似錦。」
「嗯?」
「程似錦,」他又叫了一遍,「你有沒有最愛的東西,完全不可替代的,特別特別喜歡的……」
「……」
她居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正是因為陸渺這麼問,她才會對此展開思考,而不是遊刃有餘的對答如流。
「我,」言辭周到的她忽然失語,隨後道,「我沒有什麼最愛的東西。」
程似錦仔細地想了一下,還是這麼說:「凡是我喜歡,都會牢牢地掌握在手裡,不允許丟失或易主。包括你,你也不可以稍微有一絲脫出掌控。我可以不在意任澄、不在意小書,甚至也不在乎張默初,但我不能不在意你。世界太大了,光是京陽就有幾千萬人口,一個人銷聲匿跡,就像是水珠流進大海里那麼簡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