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服了他我們會負責這件事。」
羅賓走了過來,他的披風安靜地綴在他的身後。
「我們小隊會確保你們不會危害到任何別的存在。」
康大為震撼:「那他真的不管啦?——你們的蝙蝠俠人真好。」
他真心實意地說。
羅賓雙手抱胸,多米諾面具白色的部分變得狹長。
就根據康這句話,他就能隱約在心中勾勒出一個平行世界之中蝙蝠俠的形象。
完全過剩的掌控欲?
他完全理解。
「不過他有個條件,」羅賓說「你們兩個需要和黑金絲雀聊一聊。」
最後,他強調:「分別去。」
黑金絲雀經常會來到這裡,來到他們的正義山基地,並不是說成年英雄們希望多家干涉少年人們的行動,而是一些東西必須要得到保證。
比如說他們需要確認少年人們的健康,不止是身體上的健康,還有心理上的健康。
黑金絲雀會與他們分別聊聊,談談自己的感受和發生的事情,以確保高強度的義警生活不會讓心智還沒能完全成熟的孩子們受到任何程度上的傷害。
當然,他們大多數人都很排斥這樣的事情,這種「談心」時間是最不招人喜歡的時候了,他們寧願和黑金絲雀多打幾個回合,交上手還能磨練一下戰鬥機巧,而不是坐在柔軟的沙發里,說些自己完全不想說的話。
總的來說,黑金絲雀在這個隊伍之中某種意義上正在扮演一個心理醫生的角色。她敏銳的觀察力也能讓她發現很多問題。
蝙蝠俠答應羅賓的放手,也是基於這件事之上,他認為黑金絲雀能夠找到事情的最本質,確認一些最為關鍵的信息。
雖然有著很多信息上的缺失,但是紅羅賓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完全想通了這一切,根據結果他能反推出很多問題。
而康顯然沒能理解一切,他撓撓頭:「聊天就行了嗎?」
好奇怪哦。
「還有,」羅賓側過了身子,面對著他的隊友們:「康納你也要去。」
「……什麼?」
康納明顯對這件事感到了不悅。
「為什麼我也要去?」
他對心理諮詢感到些許排斥。他不適應直白的語言剖析,也不適應拐彎抹角的誘導發言,雖然對方十分友善,但是當他嘗試直面自己的內心的時候總是會感到不知何處而來的憤怒。
按照黑金絲雀的說法,或許那算是一種初生的生命面對嶄新世界的自我保護機制。
康納不得不承認這或許有幾分道理,但同時他也不想被當做所謂「嶄新生命」,他的自我認知就是和他的隊友們一般的年紀,他不是小孩子,曾經不是,也永遠不會是。
羅賓聳了聳肩:「還有我,算是有難同當了,別不滿意。」
為什麼蝙蝠俠會覺得另外的世界走來的羅賓鳥會對他造成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