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明明認識自己還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呵,虛偽。而且她做的位子是誰的不會看,除了董事長沒人可以坐這個位子。
看自己照片的時候猥/瑣的眼神絲毫不收斂,世間之大什麼垃圾玩意兒也有。
金海臉色深沉,“呵,不勞費心了。”
萊可壓根沒想就這麼算了,“費什麼心啊,身為老闆關心自己員工,而且我看面相,你就有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有病得治,不能拖著。”
董事會裡不知道是誰嗤笑出聲。
金海惡狠狠地盯著她,“萊總好一副伶牙俐齒。”
金海坐上這個位子還沒人敢這樣說他。金海氣的燥得慌,想喝杯茶,卻發現自己位子上沒有茶杯。
他的杯子哪去了?
萊可冷笑,“我怕金董喝不下那杯熱茶,就讓人給倒了。”
說的還賊理直氣壯的,仿佛再說:老子給你倒了,你能怎麼著。
金海這一來本來要給萊可一個下馬威,卻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小黃毛丫頭給氣到了。
一拍桌子站起來,“萊總什麼意思?”
金海的臉色堪稱極不好看。
萊可笑眯眯的看著他,“你覺得呢。”萊可頓了頓收斂了笑意,“金總好大的架子!”
這是要開始興師問罪了。身為一個員工比老闆的架子還大,真當老闆沒有辦法治你了是不是?
金海譏笑,“我有私人原因來遲了。”金海看著她,滿臉不屑,“萊總應該很清楚,私人原因。”
萊可當時沒來公司斯憶給出的原因就是私人原因來不了,金海這是想和她說道說道。
好啊,那今天她就和你好好說道說道,讓你知道什麼是老闆和員工的區別。
“我是老闆,我想什麼時候來,是我的自由,金董只是一個員工也能干涉老闆的事?可千萬不要逾越了。”
萊可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的,一雙眼睛更是讓人不敢與之直視,整個會議室都下降了幾度,金海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金海只感覺一股寒意直逼身體,後脖子拔涼拔涼的。
萊可手指輕輕敲著桌子,“來,請金董坐下。”
向來只有她俯視別人的份兒。
阿魏很上道兒,立馬有了行動,一步一步走到金海身側,一隻手搭上了金海的肩膀,金海整個人一激靈。
阿魏握住他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氣,金海忍不住蹙眉,阿魏直接把人按坐在了椅子上。
阿魏從兜里抽出一張紙巾隨意的在手上擦了擦,丟進了垃圾桶里。
萊可忍不住給阿魏鼓掌。
幹得漂亮啊,阿魏!考慮考慮讓他逢年過節發的紅包少幾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