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聲音更是好聽,聲線堪稱完美。
“是。”
凌墨歪頭望著車窗外面的月亮,嘴角揚起微微弧度。
凌墨笑了,溫柔到極致的笑容,像極了微風,暖而不燥,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荊棘,你說她會不會忘了我?”凌墨隨口問道。
“不會的。”荊棘一邊開車一邊回答問題。
凌墨轉過來繼續支著頭,嘴角一直帶笑,“為什麼不會?”
“反正就是不會。”靜荊棘一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凌墨沒再說話,心裡在想事情。
一年多沒見了,你,還好嗎?有沒有按時吃飯睡覺?有沒有每天都開心?有沒有闖禍惹事?有沒有乖乖吃藥……還有,他……對你好不好?
……
孟燼和虞郁接到了消息,兩人早早就在門口等了。
孟燼玩弄著把槍,虞郁懶懶散散地靠在門框上。
這一夜別想睡了,大師兄來了怎麼睡得著。
不遠處駛來一輛車,孟燼立馬把槍收起來,虞郁立馬站直了。
車開到跟前,兩人站在旁邊神情嚴肅。
荊棘先下車和這兩位打了個招呼,然後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凌墨邁出一條腿,彎腰整個人出來,真是一位如白玫瑰一般高貴的人。
凌墨比孟燼虞郁都要高,嘴角始終帶著那一抹微風般的笑容。
“大師兄。”孟燼虞郁兩個人一齊打招呼。
凌墨雖然在笑,可他們兩個人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這種壓迫感是多年之前形成的,深入他們肺腑,怎麼也忘不掉。
凌墨看了看兩個人,什麼也沒說。
孟燼請人進去了,孟燼這個別墅了連個喝水的杯子都沒有,有水但是沒有水杯。
孟燼經常喝酒,家裡有水也是廚師做飯用的,也沒有熱水可以倒一杯。
凌墨不怎么喝酒也十分討厭別人勸酒,他偶爾小酌一杯。
孟燼拍了一腦門,只能用喝酒用的杯子倒了水,還是涼的。
孟燼本來想讓廚師煮一壺開水的,可都這個點了,廚師早睡了,他想喊人,凌墨沒讓。
虞郁恭謹地最在沙發一側,孟燼端來一杯水放到凌墨面前的茶几上,“大師兄,水,湊合一下吧。”
孟燼和虞郁坐在了一起,凌墨自己坐在一側,身側站著荊棘。大師兄就像是仙兒,沾不得凡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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