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夢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她現在覺得萊可真的不和她以前欺負的那些人一樣。
陳如夢只所有敢在學校這樣囂張,就是因為她叔叔是藝術系的主任自己家裡又郵寄幾個錢,所以她才無所畏懼,平日裡比別人有一點不順她的心就疾言厲色的訓斥別人。
她從來沒怕過,但這次不知道怎麼,陳如夢竟然覺得怕。
安校長直接把萊可帶來的那瓶水拿出來,“這瓶水裡被人下了藥,喝下去嗓子就毀了,萊可是一個歌手,嗓子對她而言有大用處,你說這算不算蓄意毒害。”
陳衛利一臉莫名其妙的偏頭看先大佬一樣坐在沙發上的人,冷笑一聲,“所以是有人想害萊可,那憑什麼說是我侄女做的?”
安校長剛想開口說什麼萊可叫住了安校長,“校長。”
安校長頓住了拿出那段視頻的動作,略微狐疑看著萊可。
萊可只是微微一笑站起來,“這件事針對的是我,我來找您是想讓您個我一個公道,至於這理論,您交給我,您旁聽您看怎麼樣?”
安校長勉強壓下火氣,“好,就由你來和他們了理論。”
萊可一手抄褲兜里看向陳衛利,“所以您是堅信這件事不是陳如夢做的?”
陳衛利抬了抬下巴略帶嘲諷地看著她,“我侄女我相信她,萊可,我承認你聰明又厲害,但你這樣空口無憑的說我侄女給你下藥,你這樣污衊他人是你該做的嗎?”
萊可不卑不亢挑起嘴角,“空口無憑,污衊,呵,我不坐滿沒理的事。”萊可側過身子看向陳如夢,“陳如夢,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自己承認了,我說不定不走司法程序,你要是死不承認,我就直接走司法程序。”
陳衛利一下子惱了,“萊可,這根本不是我侄女做的,你這樣是想逼我侄女承認這件不是她做的事嗎?!”
萊可眼眸微抬眸底冷漠疏離,“是不是她做的她自己心裡清楚,我倒想問問您這樣著急維護她是什麼意思?”
陳衛利點點頭,火氣上來了,“好一個高考狀元啊,好一個萊可,你就是這樣質問長輩的嗎,我看你這學生乾脆別當了!!”
萊可勾起嘴角,雙眸定定看著他,染了些許血光,“呵,我在和陳如夢說話,你插什麼嘴,你就是這樣當長輩的?”
萊可這人就是這樣,沒理的事不干,有理絕不饒人。
陳衛利指著她,氣的不行,“你——”
萊可重新做回沙發上,“我對你客客氣氣的,你上來就朝我吼,這就是所謂的……長輩,哦,對了,我聽說陳如夢之所以敢在學校這麼囂張跋扈就是因為有你在背後撐腰啊,挺厲害嘛。”
陳衛利再說什麼萊可沒再理他,再次看向陳如夢,“陳如夢,考慮清楚了嗎?”
陳如夢回過神,死死捏著拳頭,權衡了萊可的話。
走司法程序,她這樣做構成犯法嗎?
萊可不是沒事嘛。
再者說了,沒有證據的一切都是白搭,萊可她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