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可挑起嘴角向他道謝,“謝謝你能來警局證明,麻煩了。”
趙永剛擺手,“不麻煩不麻煩的,我也沒想到有人想毒害你的嗓子,你的嗓子可不能出事。”
萊可道謝後又看向一邊恍若失魂的陳如夢,“陳如夢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陳如夢回過神咬了咬牙眼底微微泛紅,“你有證據證明是我下的毒嗎,是水是我叫的,但前不久我和你鬧了不愉快我向你道歉買瓶水給你都不可以嗎?”
要不是萊可手上握著證據簡直都要信了她了,這人這夠厚臉皮的。
“可可!”
萊端也來了。
萊可看向門外的人,“哥。”
魏期也叫了聲哥。
萊端目光放在萊可身上有些焦急,“你沒事吧?”
萊可擺擺手,“我沒事,我們啊,在對質,哥你聽著就好了,真沒多大事兒不知道誰把我拍到網上了,你們這一個個都來了。”
萊端一向尊重她的意思,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安校長便過去問了問情況。
萊可重新看向到現在還在一直否認的陳如夢,“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以為我敢把事情鬧起來,會沒有十成的把握嗎?”
“萊可你夠了!”陳衛利直接拍案而起,朝著萊可吼,“你到底下想怎麼樣,非要我侄女承認這一起栽贓陷害嗎?!”
魏期立馬擋到了萊可面前懶懶地抬起眼皮透著股子無盡的寒意,聲冷冽如寒風,“你想幹什麼,我女朋友我捧在手心裡精心呵護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朝她吼?”
魏期氣場一開那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襲來壓的人喘不過氣。
陳衛利骨子裡也是個軟弱的魏期這麼一下當即不敢在吱聲。
萊可偏頭看了星耀一眼,星耀秒懂,拿出了一直拿在手裡的一個袋子。
一密封袋裡裝著的是一個針管還有一張報告單。
星耀把東西放到信英面前的桌子上,“這個針管裡面的藥劑就是下在那瓶水裡的藥劑,而這個針管上面有陳如夢的指紋,我是在正規醫院做的比對,不是捏造的。”
信英拿過這份證據上面確實有京城第一醫院的標識,現在傻子也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信英臉色沉下來,“陳如夢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陳如夢渾身觳觫著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我……我……是……是我……對不起。”
陳衛利簡直震驚到不可思議,哆嗦著手指指著陳如夢,“……陳……陳如夢……你……你居然敢……敢做這樣的事!”
言罷陳衛利衝過去“啪”一巴掌把陳如夢打到在地。
“陳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敗類!”
直到警察把陳衛利拉開,陳衛利才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