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期就躺在她旁邊支著額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萊可眸光不經意一瞥就看到了魏期,眨了兩下眼睛三分困意盡數消退,伸了個懶腰,“嗯?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魏期眼神幽幽的,倒是反問她,“你覺得呢?”
萊可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昨晚的記憶她似乎記不太清了,而且自己身上這浴袍是怎麼回事?誰換的?
空氣一時沉默。
半晌萊可猛的起身似乎不敢相信一樣,愣了片刻偏頭去看一臉淡定的魏期,“那個……啥……我喝醉了?”
魏期也起身,“你說呢?”
萊可不說話了,愣愣的看著魏期,似乎想判斷一下他是不是說謊了。
不能啊,她酒量一向很好的,雖說昨天喝酒的時候,她也覺得那幾杯酒勁兒有點兒大,但也不至於喝醉吧?
那如果她喝醉了,她身上這衣服肯定是魏期給換的。
魏期怎麼可能讓別人碰她。
萊可咽了咽口水,有點小尷尬,“那啥……我、我昨晚沒、沒、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兒吧?”
魏期失笑看熱鬧一樣講述她昨晚的事,“你啊,你喝醉之後呢,智商就回到了三歲,管我叫哥哥一口一個哥哥叫的可好聽了,
回到酒店之後呢,一直纏著讓我給你洗澡,你要睡覺。最後我也只能給你洗了,但是你想和我一起洗,然後……我拒絕了,給你洗完之後你就睡了。”
俗話說得好,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事後有人幫你回憶。
萊可聽聞魏期的描述,自己都要瘋了。
她、她她她、她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而且她很少醉酒的啊!
萊可拍了把自己的額頭臉不爭氣的紅了,咕噥幾句,“我很少醉酒的,不就多喝了幾杯嘛,怎麼會醉呢。”
魏期輕嘆,“那個趙子瑤的副業是調酒師,她調的那幾杯勁兒大的酒全進你肚子了,你又挺長時間沒喝酒了,不醉才怪呢。”
萊可抱著頭撅著嘴不知道又想起來了什麼,緩緩轉頭看著魏期,眼神有點一言難盡的樣子,“那啥……你……昨晚你給我洗的澡啊?”
提起這個魏期的臉不由的黑了幾分,“你說呢?”
細聽,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萊可吞了吞口水,嘴唇微張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那啥……你…你你……你……昨晚你沒事兒吧?”
萊可當然知道魏期是個正常的男人。
就昨晚那情況魏期他能忍住也真的是……定力了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