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看了下湖面,然後點點頭,「好。」
老爺子幫慕笙弄好鉤,「我跟你說啊,這裡的魚可難釣了,一般人是釣不到的,我這釣了幾十年的魚了,一下午也才釣到一條。」
老爺子正說著話,慕笙將鉤丟進了水裡,握著魚竿的手輕輕抖動,
沒幾秒,慕笙手裡的線就動了,
嘩啦一聲,一條一斤多重的花鰱被拖了上來,
「.........」老爺子臉色一時沒掛住,「小姑娘運氣還挺好。」
一分鐘後,又是一次破水聲,
又一次.......
又又一次.........
到後來,這一條岸上的人都不釣魚了,石化般的看著不遠處那個像是鬧著玩一樣的舉動,
老爺子已經傻了,「你...你怎麼做到的?」
慕笙將釣竿收起來,放到老爺子懷裡,「謝謝你的竿,魚送你一半,拜拜。」
話落,慕笙腳步很是輕快的離開了,
她看了眼袋子裡的魚,心想這個還挺有意思的,
而她身後,老頭子看著那一堆活蹦亂跳的魚,額頭直跳,
這哪來的這麼奇怪的女娃子。
他想著叫住慕笙,但一眨眼的功夫,慕笙已經不見了人影,
老爺子看了看自己依然空蕩蕩的魚鉤,有些喪氣,朝遠處打了個手勢,算了,不釣了。
很快的,便有一隊人走過來,恭敬的將他手裡的釣竿拿走,
老爺子本來都已經準備轉身離開了,又回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堆魚,「把這些帶回去。」
「是,老爺。」
今天厲寒琛回別墅很早,坐在客廳里等慕笙,
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厲寒琛走出去,看見慕笙正拎著一個袋子往這邊走,
厲寒琛有很多的禁區,魚就是其中一個,
當年那群綁匪帶他飄洋過海的時候,為了取樂,曾經將他綁在船後,拖在水裡,
他身上本就到處都是傷口,飛速穿過的水流將他身上的血液沖刷到遠處,吸引了海水下遊蕩著的龐然大物,
他和一大群的魚蝦被吸入了大鯨魚的嘴中,在那個滿是腥臭的地方里,厲寒琛一邊盡力找尋能夠延長被吞下時間的地方,一邊忍受著那種魚蝦被消化到一半的巨大臭味,
雖然後來他勉強逃出,但那股沖天的腥氣,從此以後讓厲寒琛對一切魚類厭惡至極,
那些味道,會讓厲寒琛想起那些屈辱的時刻,那些被人拖在船後充當玩物、被吃進動物嘴裡幾乎喪生、深陷絕境踏空一步便是地獄的時刻。
現下,雖然慕笙還在門口,但厲寒琛已經聞到了一絲空氣里的味道,他眉頭乍然皺起,眼中重現濃厚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