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沈連抱著手機忐忑等待,咋樣啊?楚易瀾喜歡不?不會覺得他太隨便了吧?那事後得說清楚,這類型的照片就他看過。
「砰砰砰!」房門突然被大力拍響。
「誰?」沈連問了句,但對方沒說話,又拍了拍門。
沈連皺眉放下手機,扣好襯衫,穿上拖鞋上前開門。
門口的男人黑色西裝,長相清俊儒雅,但因為惡狠狠地皺眉,顯得十分不好相處,不是周堂斯還能是誰?
沈連覺得真晦氣啊,「有事?」
他語氣實在不算好,甚至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周堂斯卻愣住了。
這是沈連?!
網上不管是照片還是視頻剪輯他都看到過,沈連最近口碑逆轉,風聲不小,鄭歌也經常會說,但周堂斯並未放在心上,他曾經被沈連捧得太好了,無論做什麼對方都全盤接納,卑微而熱切的喜歡,周堂斯不會心動,卻有恃無恐。
記憶中那雙忐忑小心的眼眸中此刻盛滿冷漠,若不是一模一樣的臉,周堂斯都以為自己認錯了。
這是沈連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們第一次正面交鋒。
周堂斯的怒火拐了好幾下,才成功找到原有路徑,他衝著沈連危險說道:「鄭歌喊你去吃東西,為什麼不去?」
沈連眨眨眼,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個十年腦血栓說得出這種話?
「來來來,你跟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鄭歌讓我去,我就得去。」沈連恨不得立刻找把刀來給周堂斯做個開顱手術。
這就是主角攻受不管別人死活,以自我為絕對中心的神奇腦迴路嗎?
沈連實在沒忍住:「你們腦子沒病吧?」
周堂斯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沈連根據原身的記憶,開始跟周堂斯掰扯,「最後拿我祭天的時候,咱們是不是電話里說過,以後都別聯繫了,見面了就當陌生人,我做沒做到?」
周堂斯沒吭聲。
的確,這兩個月來,別說電話,沈連信息都沒一條。
「來這個劇組是公司安排,我也沒給鄭歌找麻煩,怎麼,鄭歌讓我去死我不死,就是我的錯?」
周堂斯吐出四個字:「不可理喻。」
沈連瞬間血壓上升,什麼叫聽不懂人話?
周堂斯貢獻了標準答案。
「周堂斯。」沈連一字一句:「你跟鄭歌能不能滾遠點兒?」
周堂斯難以置信有朝一日沈連會對他說話夾槍帶棍的,而且看神色,分明厭惡他厭惡到了極致。
但是怎麼可能呢?
周堂斯冷哼:「欲擒故縱這招……」
「就你也配?」沈連打斷:「老子不喜歡你,從前那是老子眼瞎!你別在這兒給我蹬鼻子上臉的!怎麼,是不是還要我給鄭歌道歉?不是我說你倆能不能別這麼犯.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