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選。」楚易瀾玩得起,他說:「我自罰三杯。」
結果酒都倒好了,剛要拿起來,就被沈連搶走。
沈連都沒跟楚易瀾說什麼,仰頭一口悶了。
馮悅山眨巴兩下眼睛:「不是你幹嘛啊?」
「我替楚爺喝。」沈連說著輕輕在臉上點了一下,算作暗示。
馮悅山秒懂,但是……但是……楚易瀾這陣子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聚會基本沒來過,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把他的魂勾走了,剛受傷的時候,寧斯銜嘴皮子磨破了這人也是菸酒不忌,怎麼如今恢復大半,反而在沈連這裡成了豌豆公主?
馮悅山沒忍住:「只是偶爾喝喝。」
「不行。」沈連還是那話:「他喝不了。」
從前沈連管不著,可如今他破開了楚易瀾的心門,兩人親親抱抱都有了,對沈連而言楚易瀾就是他的人,這跟床上的身份沒關係。
馮悅山也體會到了寧斯銜所說的「噎」的感覺。
楚易瀾微微側目,神色很平靜,可瞳孔深處卻有光亮閃爍,他看著沈連喝完了三杯酒。
輪到沈連轉酒瓶,有一個算一個,管你選什麼,反正要麼不好完成的任務,要麼刁鑽問題,不玩就喝酒。
一通折騰下來,馮悅山頓悟,這兩人就是象拔蚌,不動彈的不張口。
他興致缺缺,將酒瓶推開,「算了,打牌吧。」
楚易瀾的下家就是沈連,他也不看沈連的牌,但只要他出,沈連一定能跟著出。
沈連感嘆自己運氣好,馮悅山差點兒冷笑出聲,心想我兄弟就差餵牌到你嘴邊了。
幾輪下來,贏多過輸,不管是自己的還是楚易瀾的酒,沈連不耍賴,照單全收。
隨後沈連起身去上廁所,馮悅山立刻將手中的爛牌「啪」一下砸桌上,語氣調侃中帶著兩分咬牙切齒:「被人這麼護著,感覺怎麼樣啊楚爺?」
楚易瀾看他:「怎麼,羨慕啊?」
「哈!」馮悅山實打實氣笑了。
那邊,戴康樂跟男人解決完衝突,等回來再想靠近,就被保鏢冷著臉攔下了。
戴康樂不敢硬來,楚易瀾的手段他見過。
能來這種場合賣酒陪笑的,有幾個敢說自己心思乾淨?能被一兩個富二代相中,近幾月的日子都會舒坦很多。
戴康樂不是沒想過進娛樂圈,讓鄭歌介紹一下,可他實在沒那個本領,也沒一個周堂斯做靠山,進去玩水三個星期,被折騰得沒脾氣。
戴康樂還是更喜歡這裡的生活。
而楚易瀾這款,自然不止沈連能相中。
戴康樂望著這邊,眼神愣愣的,然後看見沈連腳下不穩地回來,楚易瀾明明在跟馮悅山說話,卻跟一側長了眼睛似的,伸出手,沈連很自然地握住,回到了座位上。
單這一個動作,就讓戴康樂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