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陪著笑：「常老師應該另有安排。」
汪閱凌輕哼一聲。
這個功夫沈連他們都出了貴賓區。
李逸去開車，沈連跟江柚站在門口，沈連側頭問道：「晚上想吃什麼？我請客。」
江柚舔了舔嘴唇：「牛排。」
「行，請你吃牛排。」
「沈老師。」清冷又不失溫潤的嗓音自身後響起。
沈連轉頭，隨之面露驚訝。
「沈老師不介意的話，我想請您吃飯。」常清接道。
沈連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為了那幾個粉絲，他笑了下：「無妨，舉手之勞。」
「那就更要對沈老師表達一下感謝了。」常清神色溫和，不再是疏離淡漠的樣子，「希望您不要拒絕。」
沈連快速琢磨了一下，點頭應道：「好的。」
他們剛離開，汪閱凌就出現在身後不遠處，臉色難看。
常清選擇了一處環境高檔靜謐的西餐廳，氛圍沒有想像中僵硬，十分和諧，江柚埋頭苦吃，心滿意足。
沈連跟常清偶爾交談兩句，都對彼此印象不錯。
電話響起，沈連一看顯示人就面色微變，「抱歉，你們慢慢吃。」
他去旁邊接電話，距離並不遠，常清倒不是故意的，只是沈連的話不自覺飄入耳中。
「在吃飯，有大佬請客。」
「為什麼請我？自然因為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啊。」
「好了不逗你了，我幫了對方一個小忙，你呢？吃飯了嗎？」
「外賣不行，你現在就回家，讓芬姨做給你吃，不然我生氣了。」
「今天到了盆仙人球？！花店老闆是不是瘋了？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嗯……也行，你喜歡的話就留下，那玩意還好養活，能開花。」
都是些碎碎念，正因如此，才顯得關係親密，甚至親密過了頭。
常清不動聲色，他很清楚這種語氣代表著什麼。
沈連真是一點兒不遮掩，對面應該是女朋友。
又說了幾句掛斷電話，沈連回到餐桌前，這一頓飯體驗不錯，臨別時大家各自上車，誰也沒注意到暗處瞬間消失的閃光燈。
不幸的是，回到酒店後，藺市又連續下了兩天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