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歌?
楚易瀾選擇紫砂,那狗東西一挖一個坑。
鄭歌是被架離這邊,車子由一個保鏢先開著,到了公路才歸還給他,「以後再來這裡,別怪我們不客氣。」
直到保鏢走遠,鄭歌還愣愣的。
半個小時後,鄭歌就被經紀人在電話里劈頭蓋臉一頓罵,「資源已經很少了,你又得罪誰了?本來琴海的那個廣告我都談下來了,結果剛剛負責人來電話,說要換人,字裡行間嘲諷我不會帶,說你上趕著給人添堵,我的親爹!你就饒了我吧,最近為了你的資源,我真的跑斷腿!」
鄭歌眼睫輕顫,「我知道了。」
楚易瀾不單是眼神警告那麼簡單,他要自己別再出現。
別墅內——
楚易瀾剝了橘子,遞給沈連:「吃嗎?」
沈連挑剔接過,問道:「你還給誰剝過?」
楚易瀾認真想了想:「馮悅山,但那陣子他還穿著開襠褲。」
沈連:「……」
第90章 誰也欺負不著
得虧鄭歌這麼一攪和,沈連稍微一輕哼,楚易瀾就後背繃直,低靡的情緒都沖淡了不少。
去墓園的前一晚上,沈連幫著芬姨將東西前後數了好幾遍,凡是吃的,全是芬姨自己做的,明媚喜歡桔梗,沈連定了第二天一早最新鮮的。
楚易瀾安靜看著,從前呼嘯漏風的胸口,總歸不那麼疼了。
其實楚易瀾挺怕去墓園的,母親跟爺爺臨走時的叮囑都是希望他能過得快樂順遂,但人生在世,多的是不如意。
清早的秋風有些涼,沈連檢查了一下後備箱的東西,上了駕駛座。
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放心楚易瀾開車。
楚易瀾從醒來就沒怎麼說話,他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需要活躍氣氛,沈連能做的就是寸步不離。
導航抵達墓園,車子停下時楚易瀾才微微回神,嗓音發啞:「到了?」
「嗯。」沈連仔細打量著他的臉色,取出要用的東西。
明老爺子的墓地就在明媚旁邊,忌日是開春那會兒,但也不妨礙沈連給老人家擺一桌。
沈連吸了口煙,點著後放在墓碑旁,又倒了醇香的白酒,笑著說:「老前門,青竹葉,您最愛的菸酒,嘗嘗。」
楚易瀾身側的指尖輕輕動了動。
在特定應激跟情緒抑鬱中,比較常見的一種表現就是軀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