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對沈連來說沒什麼問題,他甚至有些樂在其中,就是比較煩飯局,但又避無可避,接下來一周,七天有五天他都在外面吃,什麼這菜那菜的,最後到嘴裡都一個味。
好在胡凱嵐的時間安排還算妥帖,晚上十點前能給沈連送回家。
楚易瀾情緒十分穩定。
每當沈連推門而入,就能看到男人一身居家服帥得不太講理,要麼翻閱財經雜誌要麼膝上放著筆記本處理公務,一旁臥著打盹的楚豬咪,不誇張,一天的疲憊橫掃而空。
媽的,人這一輩子,不就圖這幾個瞬間嗎?!
沈連情緒驟然亢奮,能控制住還行,控制不住就惡狠狠地扯掉領帶,扔了外套,在楚易瀾幽沉危險的目光中,餓狼撲食。
當然,結局無一例外,都是被楚易瀾牢牢按住,翻身是不可能翻身的,沈連被楚易瀾忍無可忍弄得淚眼汪汪的時候,還能強行騷一波,「這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楚易瀾:「……」
楊彬曾經感嘆過,「有什麼能比我懟哥的嘴更硬?」
極少開玩笑的楚易瀾平靜地接了一句:「沈連的嘴。」
楊彬倏然回頭,神色驚恐,不是楚總,這麼隱私的事情也告訴我嗎?
楚易瀾:「……」
真的頭疼。
孫秉赫跟匡成海打過招呼,「沈連不能喝酒,你如果不想死,就謹記這一點,否則都不用我找你,請相信,被按到亨泰總部大樓時,還不如我來找你。」
匡成海點頭如搗蒜,「嗯嗯!」
於是陪酒的任務就落在了胡凱嵐身上。
但是胡哥願意。
對金牌經紀人而言,有什麼能比手下的藝人節節高升更令人高興呢?更別說沈連答應了,帶他發財!
旁人問起來,胡凱嵐大著舌頭,什麼「沈連酒精過敏」「闌尾炎剛做了手術」「胃潰瘍十級,醫生說喝酒會死」等藉口張嘴就來,反正一段時間下來,沈連覺得按照胡凱嵐這形容,自己一隻腳都進閻王殿了。
幾天後,沈連接到了戴桐的電話。
戴桐問他有沒有空,去替一個角色,原定的演員耍大牌不拍了,戲份不多但是很重要,現在卡進度了。
沈連聽戴桐那又氣又急的語氣,笑道:「嗨,多大的事?我記得戴導您愛吃榴槤,我買幾個過來?劇本發我,我路上看看。」
戴桐一下子笑出聲,「行行行,你小子!」
有些藝人名氣一旦起來,你再想請可就難了,但戴桐就覺得沈連不一樣,這人的性格底色一直沒變過。
胡凱嵐原本安排了別的,聽沈連一說,思忖片刻就答應了。
拍攝地點在渠都最大的影視城,古裝戲,沈連看了下戴桐發來的電子劇本,他去替的角色是個公公,劇中的一個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