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有一天,男團中最有後台的那個少爺跟「沈連」爆發了衝突,娛樂圈這種地方,狼多肉少,爆紅看起來簡單,實則需要逆天的機運,而「沈連」已經快要握住的機運,就這樣沒了。
鄭歌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嘴上說著惋惜,心裡卻抑制不住的激動。
有一次鄭歌被老師罵,一個人躲在舞蹈室里哭,不多時腳步聲接近,有人嗓音輕和:「擦擦吧。」
鄭歌淚眼朦朧,抬頭看見是「沈連」,對方剛被砍掉不少資源,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謝謝。」鄭歌接過。
【裝什麼裝,你現在自身難保。】
「別難過了。」青年安慰他。
「好。」鄭歌應道。
【恐怕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吧?】
鄭歌神色純善,過於自然以至於「沈連」毫無察覺。
最關鍵的那一次,「沈連」可以跟某大牌合作商吃飯,鄭歌都快被踢出團隊了,慌不擇路下求上了「沈連」,「沈連」聽了聽,轉頭去找了當時看管他們的李叔。
那晚的飯局本就不簡單,李叔打量著鄭歌,見他臉蛋能看,便不動聲色答應了。
酒會上,鄭歌第一次見到了周堂斯,那麼耀眼的豪門子弟,跟他應該毫無交集,可很快,鄭歌從「沈連」眼中看到了某種懷念跟藏不住的喜歡。
那一刻,一種荒誕的情緒從心門膨脹而出。
「沈連」也差不多要滾蛋了,他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之後群魔亂舞,鄭歌忍著一個老男人在自己身上揩油,隨後發現「沈連」扶著周堂斯上了樓,他藉口廁所,偷偷跟了上去,鄭歌以為「沈連」要趁周堂斯醉酒爬上對方的床,心裡鄙夷的同時又不住的嚮往,「沈連」的運氣似乎總是很好。
可出乎預料,「沈連」照顧周堂斯睡下,打來熱水給他擦臉,於床邊站了片刻,秋毫無犯。
周堂斯醉得厲害,「沈連」用力扶他,門沒關嚴,於是鄭歌在門口看得一清二楚。
竟然是真心,鄭歌心想。
其實鄭歌也沒談過幾場戀愛,可無一例外,互有所圖,畢竟這個圈子就是大染缸,可像「沈連」這種,多碰一下都覺得冒犯的,不是真心喜歡還能是什麼?
鄭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在「沈連」離開前,提前藏到了一旁的衛生間裡。
「沈連」走後,鄭歌著魔一般,行至床邊打量著周堂斯,好像對方不是個人,而是個精湛的藝術品,貪婪沒過眼帘,但鄭歌到底不敢,萬一被報復,他十條命都不夠賠的,然而轉身之際,手腕被人抓住。
「你送我上來的?」周堂斯倦容未散,眯眼盯著鄭歌。
機會來了,心中有個聲音告訴鄭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