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業跟愛情雙雙迎來滑鐵盧,「識人不清」更是當頭棒喝。
周堂斯也需要一塊浮木,他認知里的「沈連」,曾經那麼愛他,如今「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沈連沒猜錯,這類人的腦補能力,就是扎向自我最大的折磨。
反正周堂斯別想好過。
沈連回到楚易瀾身邊,男人小聲:「怎麼這麼久?」
「聽周堂斯說了說他的夢想。」沈連接道。
楚易瀾臉色瞬間沉下來。
沈連拍拍楚易瀾的手背:「場合不對,回去說。」
但凡今天不是馮春升的壽宴,周堂斯豎著出不去。
離開茶室後,楚易瀾是等不到回去了,他十分在意周堂斯為什麼找上沈連。
沈連沒有隱瞞。
聽到沈連死在出租屋這段時,楚易瀾驟然停下腳步,「什麼?」
楚易瀾如今最在意的,莫過於沈連的健康問題,周堂斯找藉口接近就算了,這種晦氣話也敢說?
「消消氣消消氣。」沈連輕笑:「我長命百歲呢。」
楚易瀾將沈連拉到懷裡,躲過有些手忙腳亂的傭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壽宴一直持續到晚飯結束,馮老爺子體力跟不上,下午就上樓休息了,剩下的基本就是世家名門間的結交鞏固。
周堂儒喝了不少,但收穫頗豐,他坐在噴泉旁的椅子上,不遠處香衣鬢影,音樂優雅。
私生子怎麼了?周堂儒眼中的野心一下子極具攻擊性,來到這個世間是他的選擇嗎?同樣是周家的種,他自母親離世後顛沛流離,讀個書都要貸款,一星期五十塊生活費,一塊饅頭恨不能掰成兩半吃,周堂斯瞧不起他,侮辱他的母親,他就讓周堂斯看看,以後的周家到底誰做主。
還有周老太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早些年就知道他的存在,那陣子周堂斯還是寶貝疙瘩,自然對他瞧不上眼,恨不能捂在陰溝角落裡,讓他的身份永不見天日,後來看周堂斯不中用了,才一口一個「乖孫」「周家人」將他認了回來。
這些人的虛偽,就該隨著一場場美夢,一併碎在這些笙歌搖曳里。
周堂儒注意了沈連很久,可多番試探下來,他終於確定,沈連不是敵人,但也成為不了盟友。
小明星不是花架子,中午沈連一把掐住周堂斯脖頸時,凶得如同一匹狼,更別說他身後永遠站著一個楚易瀾,招惹不起,不招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