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連認真想了下:「你耐疼嗎?」
楚易瀾:「……」
「砰」的一下,桌子在猛烈的撞擊下生生往後挪了半米,一隻素白修長的手扣在桌角,用力到骨節發白,下一秒,更大的一隻手覆蓋上去,空氣中響起隱約的靡靡之音。
沈連丟盔卸甲的間隙,下意識想往四周看。
「沒人。」楚易瀾沉聲:「認真點。」
沈連聞言鼻尖只剩下甜膩的玫瑰花香。
「是不是種太多了?」他胡亂地說。
楚易瀾耐著性子最後接道:「我還想後面那片,全部種上。」
沈連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沈連沒能第一時間明白,楚易瀾生日這天,只要他,只有他,才是最好的禮物。
禮物要拆開、捧出,細細把玩,蹂躪至極,等第二天陽光落進來,珍貴地復原如初。
當然,翌日清晨,沈老師人活著,就是連動動手指都費勁。
他能聽到外面的動靜,先是楚易瀾站在門外同人說著什麼,然後男人進來,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隨後楚易瀾又出去了,一陣水聲過後,有溫熱的毛巾擦拭臉頰。
「車快來了,一會兒帶你去泡溫泉。」楚易瀾低聲。
啊,沈連想起來了,他不是剛醒來,而是一晚上沒得睡……哈哈哈,寧斯銜這個庸醫,說他心臟不能受大刺激,昨晚那麼刺激,他都要飛上雲端了,不也什麼事都沒有嗎?
沈連最後被楚易瀾用毛毯一裹,抱上了車。
等再睜眼,又是一個傍晚,沈連甚至有種「我睡了嗎?」的錯覺。
他坐起身,頓覺舒服了很多,確定了,是第二天傍晚。
現下應該是溫泉內的房間,能聽到外面的潺潺水流聲,沈連抓過枕頭旁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看上面全是信息。
胡凱嵐安排了一項活動,沈連不用多想,答應了,接下來就是孫秉赫、馮悅山,寧斯銜等等。
孫秉赫:【希望沈老師跟Boss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沈連:【太愉快了,回味到了現在。】
馮悅山:【你倆怎麼回事?電話不接信息不回,進山挖煤去了?好好的生日,就守著玫瑰花田過啊?拍個照片讓兄弟們看看。】
沈連:【挖什麼煤?小情侶的事情你不懂。】
馮悅山秒回:【???】
【你媽的……我不想知道OK?】
沈連心道不想知道你問什麼問?
寧斯銜:【咳咳,雖然但是,我想提醒一下,注意身體。】
沈連:【你可能醫術不精,我很牛批,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