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楚易瀾輕輕笑了下:「怎麼,他不煩你你還不適應?」
「有點。」寧斯銜應道。
馮悅山對他們的轟炸密集到了什麼程度?這麼說吧,從睜眼到閉眼,不管是簡訊還是微信,不管是電話還是郵件,又或者大小群里,你總能捕捉到他的身影。
精力像是用不完。
楚易瀾琢磨了一下:「有發現什麼嗎?」
「就覺得他情緒不對,之前我們不是猜測他一直有隱瞞什麼嗎?那晚他喝了酒,喊我出去玩,我沒去,電話里又跟我說他失戀了。」寧斯銜接道。
「他失個屁的戀!他的戀愛就沒開始好嗎?」電話那頭傳來沈連的聲音。
楚易瀾扭頭:「你知道什麼?」
沈連側身躺倒,一手撐著腦袋,「別告訴我你們沒發現。」
楚易瀾:「嗯?」
「馮悅山跟陳木啊!」
楚易瀾皺了皺眉。
「不可能!」寧斯銜直接否決:「他倆都沒湊一起幾回,你別是暈了,回來我給你開藥。」
寧斯銜嘲諷人的手段之一,就是不管你願不願意,先給你開藥。
沈連:「……」
好好好,當年我說我戀人一米九大帥哥整個娛樂圈沒人信,如今我說馮悅山對陳木不清白,自家圈子裡沒人信,主打一個「眾人皆醉唯我獨醒」。
沈連一頭扎回枕頭裡,懶得解釋。
寧斯銜暫且不談,楚易瀾對沈連的判斷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他有些好奇:「你怎麼發現的?」
沈連沉默了,他總不能說,因為這兩人都「我有一個朋友」吧?
「哎呀,一句兩句說不清,我也沒證據,等等看。」
馮悅山不知道兄弟們在研究他,時間一到,他欣然赴約。
飯局上,馮悅山看到了匡成海。
「好久不見啊胖大海。」馮悅山張開雙臂。
匡成海一邊跟他擁抱一邊抗議:「我不喜歡這個外號,換了!」
「話說……」匡成海仔細打量著馮悅山:「你臉怎麼了?腿又怎麼了?你一進來我就發現了。」
「摔的。」
匡成海瞪大眼睛:「怎麼摔的?」
「喝醉酒,從台階上摔的。」
匡成海:「臉也摔台階上了?這麼大的印兒?」
「嗯吶。」馮悅山張口就來,「上樓梯時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