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悲啊,匡成海看在眼裡,但他對宋垣提不起同情心,於是一言不發,重新折返回包間。
坐上車,陳木開口:「下次別那麼衝動,等回家我看看身上有沒有傷。」
馮悅山嘿嘿笑:「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陳木:「……」
「哎逗你的。」
陳木抬眼看向馮悅山,突然說:「那你給占嗎?」
馮少:「!」
「我撕衣戰神!」
陳木閉上眼睛,果然,偶爾厚著臉皮說句情話,也不是馮悅山的對手。
到家後,一進門,馮悅山就微微皺眉:「有人來過?」
鞋子擺放位置變了。
「對,我的小助理。」陳木接道:「信得過,幫我送些東西。」
至於送的什麼馮悅山已經看到了,裝在生鮮袋子裡,露在最外面的有蝦跟鮑魚。
陳木提著東西去了廚房,馮悅山自告奮勇打下手,雖然毫無經驗,但好在聰明,手腳協調,陳木指揮什麼馮悅山就幹什麼,節省了不少時間。
炒菜的時候陳木讓馮悅山出去。
馮少聽著從廚房內傳來的動靜,心想這戀愛你就談吧,一談一個不吱聲,美滋滋。
匡成海晚上聯繫了沈連,大致說了說下午發生的事。
沈連轉頭學著馮悅山各大通報:陳木倒霉遇白眼狼宋垣,馮少揮拳而上衝冠一怒為藍顏啊!
寧斯銜都沒來得及回復沈連簡訊,就一個電話撥給馮悅山,等那邊一接通,張口就是:「打贏了沒?」
彼時馮悅山正在扒蝦,吃得嘴邊一圈紅油,聞言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寧斯銜說的什麼。
「靠腳趾頭都知道我肯定贏啊!」
寧斯銜鬆了口氣:「那就好。」
馮悅山:「就為了這個?」
「不然呢?你不好容易表白三十三次才成功,如果再被宋垣打了,我都不知道從哪個方面開始同情你。」
馮悅山:「……你就不能念著我點好。」
「念著才問問你。」寧斯銜說:「既然定下了,抽空大家一起吃頓飯,雖然都認識,但意義不一樣。」
馮悅山:「我懂。」
掛了電話,馮悅山同陳木說:「我想請沈連他們吃飯。」
陳木將最後一塊鮑魚夾給他:「好,定下來跟我說,我提前調一下時間。」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