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瀾將渠都受歡迎的婚慶地方全部看了一遍,要風景好,既要有休息的溫室也要有露天的草坪,要餐飲一流,還要有山有水,反正不管什麼動態美還是靜態美,楚易瀾想全部塞進去。
這就導致篩選下來,滿足他要求的一個都沒有。
渠都建設,任重道遠啊,楚易瀾默默感嘆。
周源林家有個大農場,現在適逢人多,楚易瀾提出請求的時候,周源林先是一愣,然後連說了十來個「沒問題!」
周源林其實挺唏噓的,看楚易瀾跟沈連談戀愛是一碼事,聽到好兄弟想舉辦婚禮是另一碼事。
早些年楚易瀾的性子極其琢磨不定,他跟馮悅山還有寧斯銜,跟楚易瀾說話都小心翼翼的,不是怕他這個人,而是怕他那股「厭世」情緒持續加重,但大家心裡都明白,這些都不是楚易瀾想要的。
而如今,楚易瀾成了第一個成家的人。
周少立時停了農場的對外營業,畢竟收拾成婚禮場地也需要時間,面對親爹噴來的口水沫子,周少硬氣非常,表示不僅暫時停業,這齣租費用他也分文不取!
還要送大禮!!
周源林想著沈連知道,就沒多事。
從場地所需鮮花,應該如何搭建,賓客座椅布置等等,楚易瀾跟做企劃案似的,做了厚厚一冊,其中挑花了眼犯了選擇困難症,就把方案全部羅列出來,讓孫秉赫跟著一起頭疼。
可憐孫助,這一冊看完,覺得自己可以原地開個婚慶公司。
「Boss,草坪上加紫色鬱金香的想法,可行,就是……」
楚易瀾:「紅色的會不會更喜慶一些?」
孫秉赫:「……綠地配紅花,您如果喜歡也OK。」
「我在問你。」
「就論我個人審美,不喜歡。」孫秉赫實話實說,「我甚至覺得鬱金香過分端莊了,可以放點彩色的非洲菊,可愛明快。」
楚易瀾:「我對你的審美表示懷疑孫助,婚禮上放菊花嗎?」
「非洲菊並不影響的Boss……」
「那我們可以放彩色的玫瑰。」
孫秉赫閉上眼睛。
孫助心裡明白,這場婚禮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讓Boss高興,而是為了讓沈老師高興,所以在對楚易瀾一些興奮過頭,乃至於神志不清的選擇,孫秉赫據理力爭。
最後二人爭執不下,孫秉赫表示可以探探沈連的口風。
楚易瀾:「去!」
沈連接到孫秉赫的電話並不意外,但意外的是孫秉赫問他「對於綠地上擺放非洲菊還是擺放鬱金香,亦或是玫瑰,有無實質性意見?」
沈連凌亂。
然後發自肺腑問道:「就不能長出原生態的狗尾巴草嗎?擺那些做什麼?你們公司有戶外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