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清亮柔弱的聲音傳來:「沈小姐息怒——」
「嗯?」沈南梔抬眸望去,只見一道白衣飄然而至,滿臉柔弱可憐,好似風吹就倒。
這女人一來,三個丫鬟立刻像狗一樣爬過去:「林姑娘救救我們啊——」
哦,原來這就是林表妹啊。
沈南梔挑釁地對視過去,嘴角噙了一抹放肆的笑。
即便換了軀體,她一身流氓匪氣依舊霸道得不行。
痞氣十足。
此時慵懶靠在木椅上,翹著二郎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是這裡的女主人呢。
林溫言鄙夷掃了她一眼,想起傳言中這位相府嫡女是個懦弱慫貨。
就連昨夜夜宴之前,沈南梔也慫得不行,都嚇得跪下求她救命了。
現在怎麼像換了個魂似的?竟與昨夜的慫貨截然不同。
但想著沈南梔大抵是死過一次了,所以膽子變大了,林溫言就沒在意。
膽子再大,這裡也是她表哥澹臺梟的地盤,那就間接等於是她的地盤。
在她的地盤,還輪不到一個愚蠢的慫貨撒野。
想到這,林溫言上前笑道:「沈小姐清早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是對這幾個丫鬟不滿意嗎?若是如此,我再給你重新挑幾個便是,你不必糟踐人來消遣壞心情。」
這幾個丫鬟要害她的命,她稍作還擊就是糟踐人?就是折磨人來消遣壞心情?
呵!
沈南梔頓時明白,這位林表妹真是和她在天啟國遇到的那些女人差不多,一個個的,扣屎盆子的能力還真不小。
只可惜,這裡不是天啟國,否則她定要叫人割下林溫言的舌頭,再餵給林溫言吃。
她仔細打量林溫言面相,發現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克夫命,而且還是個水性楊花的命格。
「呵,難怪王爺看不上你,活脫脫一個克夫克親克友之相,又爛桃花不斷,簡直比妓女的命還差!攝政王府的女主人,怎麼能是這樣的賤命格呢?」沈南梔笑著給林溫言批命。
這話一出,震驚所有人,林溫言更是臉色白如紙,嘴角卻噙著一絲狠辣的笑。
她之前被嫁過三次,但因為一直克夫,所以後來再也嫁不出去。
直到三年前剋死了親生父母,又憑藉表妹這層關係,這才被送到攝政王府來當差。
克夫這事,因為有澹臺梟的存在,早就在三年前成為京城談之色變的存在。
只因誰敢笑話或者提及她克夫之事,輕則割舌,重則滅口。
而沈南梔竟敢拿這件事給她下馬威?簡直找死啊!
林溫言強忍笑意,忽然紅了眼眶,眼淚說來就來:「沈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從未想過要做攝政王妃,你真沒必要對我這麼大敵意,還故意提我的舊傷疤給我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