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阿月兩人這才又調轉頭腳,像滑滑梯一樣順著三樓的牆滑到地面。
沈南梔左顧右盼,尷尬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帶了兩隻蝸牛!
「還好你們已經是人身了,不會留下爬行痕跡,以後不許再這樣了,回去我就訓練你們怎麼好好做個人。」她自然是捨不得打他們,只得輕輕教訓一兩句。
阿秋道:「人已經送到房間了,不過上面沒人。」
沈南梔眸色冷透:「若沒人上去,算她幸運。但若我明明沒入醉梔樓都有人上去,那她就是活該!」
說罷,她眸色狠辣,從裙擺處撕爛一條紅色薄紗,就當面紗戴上,準備找個斜對面的去處看好戲。
等她出了巷口時,澹臺梟早已經藏在牆頭之外的槐樹上,沈南梔並未察覺他的存在。
但剛才阿秋和阿月那奇怪的爬牆姿勢,簡直像……壁虎!
他不禁眉頭擰得更緊:「這女人究竟用了什麼手段,一天之內便收服四個丫鬟為她賣命,連丫鬟的行為舉止都給改變了。」
他可不記得府中有丫鬟會武功,他招收入府的女人,第一條便是不得習武,這樣對他安全。
眼見沈南梔去了斜對麵茶樓,澹臺梟眸色更寒:「為了私會,當真是大費心思!本王這回絕不輕饒你們!」
他也有個愛好,找澹臺陽的茬,沈南梔正好給了他機會。
隨之他準備潛入,反正他穿了便裝出門,找個面具戴上也不是不能充作普通人。
餘光一掃,一堆面具吸引了他。
而此時,沈南梔才上茶樓三樓,找了個靠窗,正對醉梔樓的位置。
卻不料剛坐下,便被一道目光盯上。
阿春觀察力極其敏銳,當即掃過去。
因她臉上塗抹了燙傷的藥膏,顯得可怖,因此極具威懾力。
但與之對視的男人卻波瀾不驚,眸底反而蕩漾起一層淡淡的溫柔,只是眼神便讓人如沐春風。
阿春頓時打消了戒心,又把頭扭回來。
此時,沈南梔瞧見幾十個男人急匆匆入了醉梔樓,身上穿戴倒是蠻有錢。
但全都個個面露淫邪,一看就是常年混跡於風月場中,被榨乾的臭男人。
「主人,那些臭男人不僅淫火之氣沖天,還帶著病氣!這麼遠我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惡臭,好讓人噁心!」阿花捂住口鼻,她身為黃色蠱蟲,對淫邪之氣極為敏感。
沈南梔趕忙將面紗遞給她,示意她可以站遠一點,免得臭到鼻子。
此時,那些個男人已經到了對面的窗口,一個個湊近了珠簾內的床。
沈南梔正準備看好戲,卻不料其中一個男人後脖頸處插著一把扇子,滿臉淫邪,猴急地關上了窗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