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影衛忽然吐了黃色黏稠液,噴濺到林溫言身上。
「啊——」林溫言急忙閃開到一邊,抬手的動作順勢將人拋下。
影衛狠狠砸在地上,臉著地,再抬眸,兩顆門牙已經磕掉,帶血落在地上。
「金蟾大哥!我不是故意的!這是衣寶齋的限量款衣服,所以我……」林溫言急於解釋,卻不慎說出了心裡話。
一時間,那位叫金蟾的影衛眸色暗淡,不再看林溫言。
林溫言也羞於對視,急忙對倆丫鬟喝令:「紅杏綠柳,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二位大哥扶著去看大夫!」
紅杏綠柳只得上前去扶人,但被金蟾和毒蠍一人吐了一些髒東西。
兩丫鬟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噁心,聲音和動作都極其嫌棄人。
「哎呀,髒死了!金蟾大哥,你不是影衛嗎?就不能忍忍嗎,見到大夫再吐嗎?」紅杏擰眉翻白眼,被弄髒了衣服,又急又氣。
「就是,這點忍耐力都沒有,難怪連個弱女子都敵不過,哼!」綠柳也被噴得一身髒,自然不會有好脾氣。
倆侍衛疼得連說話的力氣也無,否則,一定會讓倆丫鬟好看。
待他們走之後,藥房便只剩下林溫言和沈南梔。
想起方才影衛們的話,沈南梔冷眸逼視林溫言,厲聲問:「是你告訴他們,不許給我藥材,讓我這個渾身是毒的廢物等死?」
第18章 那本王就掐死你!
林溫言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確在沈南梔新婚夜沒死成之後,對府里所有人說過這話。
無論沈南梔想從府里得到什麼,都不可能。
想必沈南梔剛才就是因此才沒拿到藥材,繼而發生金蟾和毒蠍都敗在她手上的事兒。
一想到這兩大高手乃是王府中精英中的精英,卻紛紛落敗於沈南梔手裡,林溫言不由得一陣後怕。
她連忙道歉:「沈小姐,抱歉,是我之前糊塗,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的厲害,求你饒了我!以後這王府你說了算!」
識時務者為俊傑,林溫言自然不會跟沈南梔硬碰硬。
沈南梔睨了她一眼,沒從她臉上發現撒謊的痕跡,這才作罷。
低頭一瞥,林溫言手中捏著一張摺疊的紙張,她冷聲問:「蠱方?」
林溫言咬唇,點頭。
她之前去找過府中常駐太醫,但太醫對她臉上的傷也無能為力,甚至告訴她,那蠱方會是唯一不留疤的治療方式。
因此,她不得不賭一把。
沈南梔冷哼一聲,大步進入藥房,迅速給林溫言挑揀好養蠱所需毒藥材之後,遞給她:「拿著,滾。」
林溫言不敢廢話,趕忙拿著東西滾蛋。
沈南梔這才關上門,栓了門,而後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盤膝而坐,用意念將陰陽八卦蠱盤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