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不耐煩的吼叫,沈南梔這才道:「多謝林姑娘替我說話,麻煩你把那鴛鴦囊打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我辨認一下裡面除了我的青絲,是否真的多出來一份東西?」
林溫言一怔,眸底出現一抹懷疑,沈南梔不會真想到了解決對策吧?她可不想讓沈南梔就這樣被放過。
不過轉念一想,這東西既然是三殿下那邊做的手腳,必然已經在裡面放了男子的青絲結髮。
既如此,那打開之後,不管那青絲是不是澹臺陽的,她只要一口咬定是澹臺陽的,不就行了?
這樣一來,按照澹臺梟的脾氣,沈南梔不死也得脫層皮。
最後不還得乖乖求她出手相救?
屆時,她的花柳病不就有的治了?
林溫言一笑,立刻去拿鴛鴦袋,又迫不及待打開來,探入囊中便去取青絲:「這青絲怎麼是男人的?莫非是三……」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轟然倒地,昏迷不醒。
「溫言!」澹臺梟一驚,又恨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沈南梔冷笑:「你要是不把軟劍移開,我怎麼說?怎麼自證清白?林溫言也是我自證清白過程的一環。」
聞言,澹臺梟眼神狠了又狠,仿佛是重新認識她一般:「好一個沈南梔!」
軟劍移開後,沈南梔這才終於舒了一口氣,而後將那已經無用的鴛鴦囊拿起來,將裡頭的東西倒出來。
「果然是這煞物。」她一雙陰陽眼可看見物品上煞氣。
「實話告訴你,這鴛鴦囊是普通情人求白首所用,所以澹臺陽讓我將你的指甲和青絲放入其中,他替我做降頭術,讓你對我死心塌地。」說著,她冷眸掃過去,臉上笑得陰狠放肆。
反正澹臺梟也看不見,她表情隨意。
聽到這,澹臺梟也覺得他猜疑這東西是澹臺陽和沈南梔的,的確有些不合理了。
因為地上一共兩縷青絲,都是用黑色細繩捆綁,上面還有個摺疊成三角形的黑色符紙,青絲還被黑狗血凝固,骯髒無比。
這樣式怎麼看都不可能是求白首的,倒像是害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