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明晃晃點出殘酷的事實,她根本不需要看他臉色過活,他所有不好的臉色擺出來也白搭。
「你!」想到這,澹臺梟更氣,這女人簡直太囂張了!
「我已經退到底線以外了,你別不知好歹。再者,跟我合作,於你而言只有利沒有弊,你何樂而不為?」她語氣幾分,試圖攻破他的戒心。
語氣太嚴肅一本正經,反而像是來圖謀他什麼似的。
「你相信世上會有人無緣無故對你好,甚至明知留在他身邊危險重重,還不顧一切守著他麼?」澹臺梟忽然輕輕問她。
沈南梔笑容僵在臉上,澹臺梟的話讓她立刻想起了冷霧秋,那個一手將她撫養長大,如父如兄的師父……
最後,也是冷霧秋一劍刺入她心口,要剜了她的心!
一瞬間,她渾身冷氣暴漲,透骨寒意從唇齒蹦出:「不信。」
「呵。」澹臺梟仿佛早有預料般,冷冷一笑,「所以日後不必撒謊試探本王,本王從未信過你,也從未想過要信你。現在,將來,都不會。你若想要拿到好處,那就把事情做好,再來找本王邀功請賞。」
話一出,沈南梔擰緊眉頭,呼吸更緊一分。
她直勾勾盯著眼前這男人,只感到了攻克艱難,以及無盡孤獨。
「好。」她沉默良久,就回答了這一個字。
澹臺梟這才將頭扭回去,冷聲道:「本王可以答應你在外恩愛兩不疑,但你得為本王做三件事。」
「你只管說。」沈南梔微微感到驚喜,只要不讓她死,她可以拼了命去爭取做到這三件事。
「第一,解除王府所有的陣法,以及不利之物,讓王府恢復原本模樣。」
「沒問題,不出意外,三個月便可以做到。」沈南梔直接給了具體時間,以便讓話語更有可信力。
聞言,澹臺梟擰眉,滿眼驚疑盯著她,似乎覺得第一件事對沈南梔而言實在太簡單?
他更擰緊眉頭,道:「第二件事,找到布置這陣法的所有兇手,能抓則抓,不能抓,交給本王,本王要活的。」
沈南梔猶豫著,天玄門的長老們可都不好對付,尤其是有些叛逃出師門的,更是她甚至沒見過的,豈能知道對方術法高低?
不過她抓不到,就全推給澹臺梟不就好了?
念及此,她緩緩道:「也沒問題,但需要七個月時間,我身體很虛,養不好是沒法幹活的,否則很容易丟了命。」
澹臺梟聞言一笑:「看來還不算太蠢,知道小命重要。」
沈南梔翻了個白眼:「第三件事呢?」
「永遠不許碰本王!」他臉色驟然冷透,還帶著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