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蓮,你到底失去了什麼?你什麼都沒失去,我卻失去了娘親,還失去了原本也應該享有的父愛!
甚至連這樁婚姻,不也是父親逼我的嗎?你到底還覺得哪裡不公平?非要所有好事落在你頭上,所有壞事落在我身上,這才叫公平嗎?!」
吼罷,沈南梔抬手就給了沈雪蓮一巴掌!
這全力以赴的一巴掌,直接將沈雪蓮扇翻在地,連耳朵都流血了!
「啊——」沈雪蓮慘叫過後,直接暈了過去。
「雪蓮!」沈忠良驚叫一聲,急忙去扶起沈雪蓮,眸底帶著憂慮,又恨向沈南梔,「你還要怎樣?你從她身上,因禍得福,得到的已經夠多了!」
什麼?
因禍得福?
得到的夠多了?
這是什麼畜生話!
沈南梔額上青筋暴露,雙拳咯咯作響,恨不得現在就將沈雪蓮算計澹臺梟之事說出去。
但即便如此,澹臺梟也不會殺了沈雪蓮,她日後便再也無法和相府破冰,將相府攪得一團糟了。
念及種種未來計劃,她被迫強壓心頭怒火,對沈忠良恨道:「你的偏心永遠這般明顯,這樣也好,如此,我便與你兩不相欠!門口那兩百七二十個箱子,原本是給娘的禮物,但她不在府里了,你沈家誰也不配得到!」
「春花秋月,立刻傳令下去,將那些金銀珠寶,全部以我娘的名義,拿去施粥送肉,務必要全京城百姓都沾沾王府的喜氣!」她切齒恨道。
這筆錢,她不給沈忠良,也不能拿回王府,否則就是便宜了澹臺梟。
最好就是以她娘的名義,用掉這筆錢,還博個好名聲,順便營造澹臺梟對她好的假象,為她未來復仇之路鞏固點地位。
「是,主人!」春花秋月也恨得切齒,這群豺狼虎豹,主人遲早會把他們都踩在腳下!
她們也暗下決心,一定要早日恢復實力,不叫任何人再欺負主人。
聽著她這番吩咐,沈忠良聽在耳中,痛在心中!
他已經找人暗中估算過了,那兩百七十二個箱子,最起碼價值一千萬兩黃金!
就算是全城每家每戶都施粥送肉,也非一月用不完!
但那些下賤百姓哪裡配享這些錢?
糟踐,簡直是糟踐啊!
「沈南梔,你這般揮霍王府的錢,簡直有失婦德!你問過王爺的意見了嗎?」沈忠良語氣也急了一分,全然不見剛才的深藏不露老狐狸樣子。
沈南梔看穿他的心思,冷冷一笑,看向澹臺梟:「王爺,這筆錢既然是給我回門做禮的,那就是我的了吧?我如何處置,王爺應該沒意見吧?」
澹臺梟看不見她的表情,但知道她是在出氣,若再不幫,只怕日後再難跟她交流。
念及此,澹臺梟冷聲道:「既然是讓百姓沾沾咱們的喜氣,豈能以你母親的名義做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