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沈忠良那宛若老狗的臉,她就覺得師伯不可能愛上這樣一個人。
沈忠良一雙大眼袋囊盡人生八苦,鷹眼鷹鉤鼻藏盡奸邪,薄唇福薄命長,牙齒細長乃兇殘之輩,八字還是個天生的苦相勞碌命。
就他現在五十來歲的模樣,已經老得像六十歲,長相也算得上醜陋,師伯卻不到四十歲,保養得極好,像三十出頭的美人。
他怎麼配得上師伯?
再者,沈南梔今年十八,就算師伯四十歲,往後倒推十九年,師伯當年懷孩子也才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花一樣的年紀,但那時候的沈忠良卻三十多歲,還不是丞相。
一事無成的男人,怎麼能娶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
這讓她匪夷所思。
此時,澹臺梟注意到她的話,下意識問:「你的意思是,相府風水好,所以經久不敗?」
沈南梔聞言,睨了他一眼,點頭:「算是,我娘親住的這裡可是個風水聖地,地方雖小,卻能作為心臟一樣重要的去處。倘若這裡毀了,相府的運氣也就到頭了。」
說話間,她已經想到了折騰沈忠良的法子。
「那就一把火燒了。」澹臺梟自然不介意用非常手段斷了相府的氣運。
「天下卦師何其多,他們若想殺人,隨意得很。可若真是這樣,天下蒼生還有何公正可言?動手毀人氣運、性命等,乃是作惡,會受到天罰,折損自身氣運和壽元,乃下下策。」沈南梔耐心解釋道。
澹臺梟睨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說。
第42章 勾引不成反被羞辱
「所以,得讓他自己毀掉這裡。」沈南梔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笑容,「他有一顆貪心,若知道這裡藏著娘親留下的好東西,非得掘地三尺不可。」
屆時,這裡的環境一經改變,相府的氣運從此到頭。
相府還有沈雪蓮這個霉神坐鎮,不晦氣才有鬼。
澹臺梟聞她之言,嘴角難免勾起一絲笑來,對她多了一絲看法。
這女人,不笨。
從前的沈南梔,倒是蠢笨軟弱。
所以,眼前的沈南梔,到底是何方來頭?
他盯著沈南梔,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就是想盯著。
沈南梔自然發現了他的凝視,也渾然不怕,反正她知道對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那就表情隨意。
忽然,門外響起一串腳步聲:「王爺,大小姐,相爺請你們去蒼松堂用午膳。」
沈南梔瞧了一眼澹臺梟,兩人這才離開小竹屋,去到蒼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