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要反悔?」沈南梔故作著急。
澹臺梟猛地將她放下來,恨道:「沒有。」
「那就走,事不宜遲!」說罷,她拉著澹臺梟就要回屋。
澹臺梟耳根子剎那間紅了,有一點後悔。
他之前入宮尋找證據,果然找到了紙片人,但上面沒有名字,無法證明是沈南梔的。
所以沈南梔大概率真是被逼替嫁,給人頂罪的。
那這樣一個人,還愛自己嗎?
聽說愛一個人的眼神是會說話的,不會騙人,可偏偏他看不見……
「走啊!」沈南梔虛弱地拉扯他,倒像只黏糊他的小貓兒。
弄得他心裡痒痒的。
跟在他身後的林溫言見狀,臉都氣變形了!
急忙一把拉開沈南梔,厭惡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這些事兒?而且剛才你還跟三殿下卿卿我我,說了一大堆山盟海誓,現在你就要勾搭上表哥?你太不要臉了!簡直是蕩婦!」
「王爺都沒聽見什麼山盟海誓,你怎麼就聽見看見了?林溫言,我看你是想爛舌頭!」說罷,她立刻就結印,「般若諸佛,地藏法咒,言靈咒!敕!」
只見一道淡淡的金光瞬間沖入林溫言口中,沈南梔恨道:「你有種再說一次,是否真的看見我和三殿下山盟海誓了?說!敢撒謊,立刻爛嘴生瘡!」
尋常人是看不見什麼金光的,不過澹臺梟看見了。
他的眼睛在被修復後,的確能看到一些不尋常的東。
「我……誰知道你這是不是在對我下咒?我說真話也會爛嘴生瘡,那豈不是便宜你了?但你的丫鬟替你望風,見王爺來就掩護三殿下逃走,這是事實!而且你手中也有他的東西,他沒翻牆來見你,你怎麼會有這誦經幡?」林溫言不敢撒謊,便轉移攻擊點,企圖用誦經幡解決沈南梔。
沈南梔卻恨道:「所以我該不接受他送來的救命誦經幡,合該死在這,才能自證清白?可笑!他救了我,那是他的情,但我承不承這個情,與他救不救我不相干!」
林溫言沒想到她這般能言善辯,連澹臺陽對她的曖昧,都能說成是澹臺陽一廂情願,甚至不懼這樣會折辱澹臺陽面子。
這沈南梔死過一次後,當真是太難對付了,簡直刁鑽惡毒!
林溫言拿她無法,只得寄希望於澹臺梟:「表哥,你去宮裡找到什麼證據了嗎?是不是她拿傀儡紙片人貼在身上,毀你名節?」
澹臺梟沒說話,但見沈南梔這副彪悍自證清白的模樣,林溫言又吞吞吐吐,不敢言語,他便已經全信沈南梔了。
又見沈南梔身子微微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似的,他立刻拉住她手腕道:「別浪費時間,跟本王回屋!」
說罷,也不等沈南梔反抗,直接抱起她就迅速離開原地。
林溫言完全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他們早不見了蹤影。
她氣得跳腳怒罵:「沈南梔!你這蕩婦!你這賤人!你這下賤坯子!除了勾引男人你還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