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澹臺梟看不見她們的表情,這種時候,誰先繃不住動作暴躁,誰就輸了。
更何況,林溫言還不知道澹臺梟看不見人臉,所以連表情都得控制呢!
真辛苦!
「呵呵。」沈南梔想著就笑了,那笑容是在宣誓主權,眼眸凌厲而霸道,囂張中帶著幾分匪氣。
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更何況,林溫言身上還有花柳病,她還得求著沈南梔呢!
林溫言只得強行忍下這口氣,轉身對紅杏吩咐道:「還不快讓人把嬤嬤們扶下去?」
紅杏連忙招呼人辦事。
沈南梔則示意澹臺梟跟她走,林溫言想跟上,被沈南梔制止:「跟屁蟲嗎?他現在可不止是你表哥,更是我丈夫,林溫言,止步。」
林溫言三個字一出,直接把她是個外人的身份挑明,也赤果果宣誓了主權。
林溫言把腳一跺,捂著臉就哭著跑開了。
聽不見她的哭聲,澹臺梟臉色也還好,只是剛才腦瓜子疼得厲害,現在還有些不舒服。
沈南梔伸手去抓他的手,他頓時防備又警惕回眸。
四目相對,沈南梔柔聲道:「我給你瞧瞧,剛才見你疼得咬牙,是什麼情況?」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回書房。」澹臺梟收回手,走在前頭。
兩人抵達書房後,澹臺梟才道:「我聽不得女人哭,煩,也頭疼。」
「一直如此?從來如此?何時開始如此的?」沈南梔照例詢問。
澹臺梟凝眸,警惕又湧上來,回眸打量著她,聲音冷了一度:「能立刻治好?」
「得對症下藥,這情況很複雜,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能保證立刻治好。」她倒也實誠,不誇大。
澹臺梟當即冷臉:「既如此,就不要問,自己可以把脈判斷。」
說罷,把手主動伸過去,臉卻不看她,還帶著一分生氣和鬱悶。
這副表情她看慣了,從前有許多求醫問藥,最後不得結果的,都是這副表情。
但從宮裡回來後,沈南梔理解他,無比理解。
身為攝政王,名聲在外很臭,母后和皇兄,以及一堆皇子侄兒,都對付他,個個恨不得他去死似的。
他又看不見人臉,還近視,只比瞎子好一點兒。
活在這世上已經夠艱難了,又豈敢輕易信人?
他這病若傳出去,萬一有人故意找人在他跟前哭,豈不是會活活疼死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